于虚无,归进阴影中。
“老实说,你的答案真的让我吓了一跳,完全是我预料之外得回答,这种感觉和当初被费奥尔多看穿的感动完全不一样。”
他有些兴奋的勾起了唇,整个眼角和身体都因为兴奋轻微的抽搐颤抖了起来。
“但我确实感觉到了,那自由的意志切实的存在着,即便我现在一时间还无法认同,但你的回答,我并不讨厌,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你的答案是什么?”
“是【开拓】哦。”
少年的阿基维利背过身歪了歪身子,像个孩子一样的笑容起来,脸上两个酒窝深深。
“是漫画的世界也好,是精神病院也罢,如果洞穴之外的是更大的洞穴,那么就打破它,坦然的前往下一个就好,这趟旅途将如同怀疑的轮回一般永无尽头,它的目的地并非答案,它本身就是答案。”
“又或者说命运本身就是一场无尽的旅途。”
少年阿基维利想了想,“恩,用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好奇,先生。”
“好奇这趟旅途窗外每个下一站的风景,向往着那些未知的未发生的一切,发现那些全新的可能。”
“由此,让命运成为我的落笔。”
他说这话的时候星眸里的碎金缓缓流转,仿佛铭刻着宇宙万物轮转的法则都被刻入那双眼里一般。
看着那双眼睛,就仿佛能看见他面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宇宙,脚下的轨迹陈旧机械,直到他踏足其中,崭新的银轨便从他的脚下铺开,直达命运的彼方。
果戈里听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抑制不住的捂住了脸,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啊,我真的是你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少年阿基维利:“……你绝对是变态吧。”
盲点
一大早的,中岛敦就在武装侦探社的桌子上趴了窝。
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在阳光下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正抱着刚刚打开的文件瘫倒在座位上,俨然一副正在和困意作斗争的萎靡不振的状态,口水眼看着都要流出来了。
因为异能的缘故,中岛敦的恢复力和生命力强悍的不得了,鲜少有生病的时候,所以乍一看见往常活力满满的小老虎变成现在这样,也让侦探社的众人不由的有些担忧。
“敦这是怎么了?这几天晚上没有睡好吗?”谷崎直美有些担心的看向一旁中岛敦的同住人。
泉镜花脑袋上的呆毛微微的向下耷拉,虽然手上的动作没听,但目光显然时不时的扫过中岛敦的座位,显然也是担心的不行。
闻言,她点了点头,“他这几天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经常半夜惊醒。”
“失眠?还是生病了吗?”
泉镜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身体已经看过了,并没什么问题,就是单纯的睡不好,他说这几天晚上一直在做梦。”
“做梦?”
但再细的泉镜花也不知道了,中岛敦一开始对此也不太重视,长着自己的异能力,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有细说。
谷崎直美有些伤脑筋的思忖了一会,“要不然等下还是和社长说一声,让他回去补个觉好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这么想着她上前轻声叫醒了中岛敦。
“敦?敦?”谷崎直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从半梦半醒的困顿中惊醒后,才有些担心的道:“还好吗?要不然你今天还是请假回去休息一下好了。”
“不不不,不用了。”
中岛敦刚醒来的时候人还有些懵,一听这话连忙摆手推拒,拍着胸脯保证自己非常好。
“我真的就是有点困,没什么问题的,还不需要请假,真的,等到午休的时候我会好好休息的。”
说完,他看谷崎直美似乎还是有些欲言又止,连忙就接过了这个话头,“对了,直美小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谷崎直美这才想起了正事,“啊,这个啊,乱步先生叫你们过去开会,据说好像是有军警那边来的紧急任务。”
“诶?”中岛敦闻言一愣,有些惊讶的转头和泉镜花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见了同样的疑惑。
“来自军警的紧急任务?”
——“说是军警的紧急任务,实际上应该是极密任务,今天早上才刚刚被派发到侦探社的,因为重要程度以及侦探社和军警合作的原因,所以必须优先处理这个任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