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果戈里再次欢呼道。
而后,他收回手,目光专注的看向阿基维利,声音再次低沉了下来,连带着没有高光的眼睛都透出了一种浅淡的危险的气息。
“那么,你的回答呢?”
但少年的阿基维利只是那样平淡的看着他,眼里透漏出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外表年纪的无波和浩瀚。
“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家伙。”他歪了歪头,皱了皱鼻子,“老实说,你的作风其实和他有点像,所以偶尔会让我想到祂。”
虽然他答非所问,但很显然果戈里的注意力被他这句话暂时的吸引走了,“是你的朋友?”
“可以这么说吧。”年少的阿基维利苦恼的支着脑袋,“不过,我个人觉得其实朋友这个词不够精准,更准确的说,‘我’和他的关系应该算是‘冤家’。”
“真好啊,听上去你们关系很不错的样子啊。”果戈里闻言不由的感叹道。
年少的阿基维利到时很坦荡的承认了这点,点了点头,“算是吧,‘我’应该是很喜欢那家伙的。”
“那个人和我很像吗?”果戈里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
没想到少年阿基维利反而摇了摇头,“不,完全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反,要说你们到底有哪里像的话那应该就是你们看起来都挺像个疯子,只不过你是装的,大概率能治,他是真的,而且早八百年就没救了的那种。”
“据说他曾经为了探求存在的本质而踏上了求索的旅途,最后在世界的某处,他窥见过世界的真相,我曾经问过他,‘你在世界的尽头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看向明显被这个话题挑起兴致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他说:‘他看见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笑话。’”
果戈里脸上的表情开始消失了。
“所以,回到你刚才的问题,我的回答是——”
“无法证明。”少年的阿基维利坦然回答道。
“如果你只是想问如何解决这种矛盾,答案很简单,只要在跟随我的同时对我抱有杀意就好,但你如果想问的是如何证明自由意志的存在,那么很抱歉呢”
那双瑰丽璀璨却又非人的眼眸看向男人的异色眼睛,“这是个悖论。”
“就好像你要如何证明这个世界不是一部漫画一样,你要如何证明你本身的存在?”
他很是老成的耸了耸肩,“如果要按神经病的标准来说,这个宇宙某种意义上就是个大型精神病院,你在这个精神病院里想要证明自己没病是比登天还难,即便你能够证明,那么等你来到了外面你又如何能够证明,外面的人就是所谓的‘正常人’?”
“就像经典的洞穴寓言一样,走出洞穴的人要如何证明外面的世界就是所谓‘全部’,而不是另一个更大的洞穴?这种怀疑与证明的循环永无尽头,问到最后就只能将自己迷失进这个无休止的循环中。”
少年的阿基维利看着他反问道。
“还是那句话,你企图反抗命运,但你又怎么知道你的反抗不是命运的一环呢?”
他看见扮演着小丑的魔术师逐渐增大了眼睛。
“所以,很遗憾我无法向你证明,那条路的结尾也并没有你认为的答案,有的只是一片虚无,无尽的连自由这个意义都一同泯灭了的虚无。”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一个和你完全相反,且极端相反人呢。”少年阿基维利有些唏嘘的道。
而后,他的语调陡然一转。
“所以,与其去质疑,不如去相信。”
“相信?”果戈里疑惑的重复道。
“相信自由意志的存在,相信你所做的选择是出于你自己当下的意志,而并非任何束缚,就如同相信你自己真实存在于,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少年阿基维利一字一句道。
即便是果戈里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都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用信念就能够固定自由意志的存在?”
银发的少年一副就是这样的模样的耸了耸肩。
“如果你都不能相信自己活着,那么你又如何确定自由意志的存在?如果你能够确定你的存在,那么你又何必去证明自由意志的存在?”
人无法去证明一个已经存在了的东西。就好像一杯水摆在面前,你要如何去证明这里的水是真的水,而不是大脑产生的喝水的错觉。
“而我能够回答你的,只有抗衡这种怀疑的方式,是我所相信的自由意志对于世界和命运的回答。”
果戈里听到这,难得沉默了很久,久到他唇边的弧度都逐渐被拉平,脸上的表情都一起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