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学期过完,中间的假期很短暂,而且廖年年在这里的名气逐渐积累,假期时便有了第一个小型音乐会邀请独奏,参演费用有两千美金,他们是在第二个学期结束后才准备回国的。
因为一年总要到头,东北的孩子一年到头,总是要回家瞅两眼。
看看家里的烟囱,躺一躺故乡的炕头。
廖年年不是当年说了吗,年年要年年回家。
波士顿的雪季很短,下的雪也不能同大庆相比,他们坐着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回来的。
中间没有转机,甚至飞机上还有床和盲道。
他们所有的不动产全部按照适盲化设计,格局也按照廖年年不需要费力记改造。
飞机上的飞行人员一年到头都在飞,运输各种新鲜食材,运了将近小一年才看到他们老板。
廖年年这次上飞机倒好了很多,没有出国时那么不舒服,飞机上耳塞耳麦很全,俩人昨天特意熬夜看了电视剧,所以现在上飞机就困,在他哥怀里一躺,直接睡晕过去。
廖文川隔一会就叫醒他喝点牛奶,或者吃点东西。
否则熬夜睡不醒,饿肚子了都不知道。
廖年年睡得迷迷糊糊,他们已经在哈尔滨下了飞机,走的全是特殊通道,这样回家过年很方便,过完年再去北京参加一个节目的采访。
现在影视很达,除了电视剧,还有很多采访节目。
大和港澳台那边经济开放后,这些衍带的娱乐产业展也随之崛起。
廖年年作为第一个西佛大学的盲人学生,噱头还算足,而且他已经受邀在波士顿的小型音乐会表演过,确实算得上正经的钢琴家啦。
这还是国内的初次正经采访,廖年年让他哥提前编了很多问题,节目要求足够真实,是为了鼓舞同样身患残疾的千万同胞,以及算做一种表率,很正能量。
廖年年生怕自己表现会不够好,起不到一个励志的作用。
不过担心的还是太早。
毕竟那都是年后的事儿呢。
俩人一下飞机,听到身边全是说中国话的人,在国外久了,忽然这样听,那真是相当亲切。
廖年年睡得很饱,就是肚子有些饿,方姨没跟着去深圳,一直在哈尔滨呢,王步青接机时说,已经做了好多菜,就等着他们回家了!
廖年年肯定心里高兴,多久没见到方姨啦。
而且叶子过两天也要从深圳回来,等他从大庆回来时,叶子还没走呢。
哥俩乐呵呵的往外走,老远廖文川就看到机场外的盲道上停着一辆车,他牵着廖年年从盲道上下来。
“咋啦哥?”
国内哈尔滨算比较早有盲道的城市了,因为这个城市有盲校,盲人的需求量更大一些。
廖年年说走在这边的盲道上,好像当年在学校里一样呢,他哥牵着他走了一段路,然后就把他从盲道上牵了下来。
“怎么啦?”
“前头停了车。”
“哦哦。”廖年年就乖乖的从他哥身边走到了身后。
不走盲道的时候他没有办法跟廖文川并排走,需要走廖文川走过的脚步才行。
盲道平日里的使用率并不大,只有少数时才能派上用场。
机场附近的停车场都被人包下,停进去得花钱,他们俩是等王步青的空闲才往外走走,免得进停车场里面来回绕。
车子停在盲道上,省钱省事。
廖年年说:“等过去了你让我走盲道,我想跟你一块走。”
盲道上有障碍物对于盲人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廖文川能感觉到小年心里头大概也有点失落,停了脚步,“在这等着。”
“等什么?”廖年年问。
廖文川直接给王步青打了电话。
王步青那边堵车呢:“十分钟,是不是冷啊?要不你们进”
“叫个拖车的来。”
“啊?”
廖文川直接把停在盲道上的车牌号报给了王步青:“三分钟之内这人不过来挪车,直接让机场拖车带走。”
黑龙江这边的生意都是王步青负责,他们的矿场覆盖了整个省内大部分城市的供暖需求,再加上当年有李开牵线,多多少少认识许多政府的人。
找个交管局太容易了。
廖文川就逗廖年年:“你猜这人三分钟内过来挪车不?”
廖年年眨眨眼,好奇问,“你是谁呀?”
他伸手在哥哥脸上摸来摸去:“你不是廖文川吗?”
廖文川笑着被他摸着,伸手也给廖年年搓脸蛋,“怎么了。”
“这是不是就是电视剧里面常说的‘帅’!?好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头子呢!”
头子不头子不清楚。
甚至俩人这话没等说完,挪车的人就从机场里头跑出来,连连抱歉说不好意思。
交管所直接打的电话联系车主,占用盲道直接扣分扣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