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里还有电视机,最开始播放的都是美国电视台,现在在国内运来了很多电视剧碟片,什么还珠格格,射雕英雄传等,白天在家就那么放着。
这个美国的电视被取名叫做‘廖小薇’
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廖紫薇,美国版本算是第二个紫薇,那便是小薇。
他们长住美国保守估计要四年的时间,家里的各种东西通过海运到了以后,终于有了廖年年平日里熟悉的样子。
按照廖文川的话来说,运了一堆破烂宝贝来。
甚至他们在鸡西第一次吃肉包的塑料袋子都运来了。
廖年年给贴在墙上。
家里的布置都会让廖年年参与决定,这样更加方便他的记忆。
墙上全是廖年年从小听到大的磁带,卧室旁的衣帽间改成他的小物品收集地,各种用过的、有意义的东西全部收集在里面。
客厅里摆着两架钢琴,远道而来的廖缪斯和廖有钱。
毕竟是昂贵到上百万的斯坦威,确实符合有钱的特征。
钢琴前面是沙,俩人早上就这样坐在满是旧物新物的家里,吃早餐。
廖年年一口,廖文川一口。
窝在一块看电视。
廖文川解释着谁挨打了,谁跟谁拉手了等等剧情。
廖年年早上看会电视,吃完早饭再换衣服就来得及。
反正他们距离学校住的不远,而且钢琴系早上的课程没有那么多,大部分都是快中午才有课,或者一下午。
廖年年侧着耳朵听电视,嘴里嚼着饭菜,全神贯注地听着。
廖文川低头看他,眼角都是忍不住的笑,他这小样儿特像呆睡着的猫,让人忍不住想要犯贱的捏捏。
他伸手戳戳小年的脸蛋。
廖年年嚼饭的动作一停,换了一边嚼。
廖文川又对着另一边戳了下。
廖年年也不生气,而是仰头冲着哥哥甜甜的笑,冒着傻气儿的问,“你干什么呀”
“摸摸你。”
“哦哦。”
既然只是摸一摸,廖年年就不管了,随便他哥摸。
廖文川搓着他的短,爱不释手的揉,直到静电都被搓出来了,他凑过去在小年的脸上亲了一口,给人电了一下。
廖年年被电得直皱眉:“我随便给你摸,不是让你电我的!廖文川,大清早你要干啥!”
“亲亲你。”廖文川温和道。
廖年年听着他哥的语气这么好,顿时又觉得是自己莫名其妙脾气,随后乖乖把嘴巴撅了下,“哦哦,那你亲吧。”
“不亲了。”
“爱亲不亲。”廖年年鼻腔中出闷声。
廖文川的掌心裹着他另一只没拿勺子的手,握到唇边,细碎的、慢慢的亲吻。
“你不是说不亲了吗?”廖年年抿着嘴巴,声音小小的说。
“这叫亲啊?哥这是吃了饭懒得拿手纸,顺道用你的手擦擦嘴。”
廖年年把手里的碗往茶几上一放,有些孩子气的叫他,“廖文川!”
廖文川闷声笑着,几次他要挣扎从沙上起来,都被男人拦腰抱了回去,俊容就埋在他的后颈中,随时能咬到这处的骨头,鼻梁蹭着,廖年年不觉得痒,只感觉到男人温热的鼻息。
“嗯?”
“你怎么用我的脖子擦嘴呀?”廖年年挣扎不开,那就坐在他的怀里笑问。
“就擦。”廖文川边说边蹭,说不上来这个感觉究竟是在擦嘴巴还是在亲后颈。
俩人早上黏糊大半天。
分明起个大早,却赶了个晚课。
每次都似乎是踩点进的班级。
因为时间卡的刚好,教授直接点他不用落座,直接上台去弹琴了。
廖年年有点叫苦,他的手大清早刚辛苦完,到班级都没等歇一会就要弹琴,弹出来的音免不了有些软绵不够脆。
教授说,不能练习了几天和声就把老本行忘记,还需要沉下心来。
廖年年红着脸点头,被搀扶下台后,躲在角落里使劲掐他哥的大腿里子,还振振有词的威胁。“以后早上再硬邦邦,剁掉!”
廖文川没觉得多疼,但确实因为他耽误孩子练习了,表示遵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廖年年说:“早上起码不能让我用手哇!弹琴都不利索了!”
这可是大钢琴家的手,人家用手弹的是情调,不是情色!
他自己嘟嘟嘟的小声说话,表面看起来很严肃,廖文川趴在桌上就这么看着他,被这副小样儿逗得心都跟着化了。
“哥记住了,哥错了。”
廖年年得指尖挠挠他的掌心:“不过你可以给我用手,反正你不弹琴。”
“成。”廖文川笑着答应,“如果不怕腰疼的话。”
他们俩在课上偷偷说小话也不怕被别人听见,毕竟没人能听懂中国话呀。
学校内的艺术节表演眼瞧着日子越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