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伸手摸在上面。
被他摸着的人也笑呵呵的,伸出手来反摸着他的脸。
廖年年愣了下,又不可置信的反复捏着,然后又赶紧转头跑到他哥身边问,“哥,我咋好像‘瞅见’叶子了呢?”
“就是我!”方叶哈哈笑着,“我妈在厨房呢。”
方姨被点了名,这才从厨房里探头喊了一声。
廖年年高兴的尖叫,往他哥身上一跳,大声问,“叶子怎么来啦?叶子为什么来啦?”
干巴巴站在卧室的方叶还准备和小年来一场世纪大拥抱,毕竟又是大半年没见。
但谁知张开手臂半天,光听小年盘在他哥身上问,‘叶子怎么来啦?’
“我就在这,你怎么不问问我?”方叶笑着说。
“哦哦对!”
廖年年赶紧从他哥身上跳下来:“怎么来沈城了呢?你要换工作吗?”
方叶说不是。
而是最近推拿的行业有了一些动荡。
听说香港那边特别赚钱,他以前在推拿班的同学,还结婚了的一对年轻小夫妻,他们两人就到深圳去了。
香港的股票金融行业水涨船高,很多国外的金融顾问会专门受聘到香港金融街就职,交易员也是港深大学生的热门专业,工作压力上去了,身体放松的行业自然也被带动起来了。
方叶的手法很好,在哈尔滨的工资已经不算低了。
但距离想要开一个自己的店面,估计还有好多年的距离。
与其这样,他想着不如到深圳那边按两年,趁着年轻奋斗两年!
所以他这是已经打算换地方了。
沈城这边有直接到深圳的飞机,方姨年纪大了,好歹是兜里有点小钱的工作党,能孝顺妈妈的时候,自然不会差劲,他们是来沈城坐飞机的!不过是明晚的机票。
廖年年一听,小嘴就瘪了,“那以后我回哈尔滨岂不是看不到你了?”
“小年,你本来也看不到我。”方叶摸着他的手乐呵呵道。
“也对。”廖年年摸着他手上因为推拿弄出的粗糙茧子,眼眶酸酸的,“那也摸不着了呀。”
方叶说现在有飞机,特别快,直接给人送上天,比到哈尔滨还快。
“可是飞机我没有坐过。”廖年年有些心急,“贵不贵呀?机票?我怕买不起。”
廖文川说:“和公交车差不多,一元一次。”
“哦哦。”廖年年知道自己的小荷包中还剩多少硬币,“那我能去。”
虽然廖文川说的有些夸张,但对于廖文川来说,真差不多是这样的价格。
廖年年有些难过,但想到自己有很多硬币,倒也没有那么难过,只说将来放假一定会找他玩的。
今天家里人特别全。
廖年年觉得自己认识的朋友都在这里啦!
小小的卧室几乎要爆炸了!
桌子坐不下,便把茶几搬到了小小狭窄的走廊中,菜慢慢端着上齐。
廖年年坐在床边跟方叶吐槽今天参加省赛是多么紧张。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让廖文川给挑了个紫色的裤衩呢!”
方叶问:“为什么是紫色的?”
“紫腚能行啊!”
他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都乐起来。
有时候廖年年管他哥叫哥,有时就叫廖文川。
放在平时他哥肯定会说没大没小,但今儿不仅没说,反而笑呵呵坐在椅子上,给他剥坚果吃。
廖年年抱怨自己的天赋为什么不像别人那样点的特别满。
郭老师说,那是因为他从来没遇到过挫折,也没有真的潜心使劲在钢琴上。
廖年年对着郭明志的方向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我特别使劲呀!两只手都练成长长的啦!”
“一遇到坎儿就申请到你哥怀里哭一会,这也算使劲?”
郭明志觉得说的不够,顿了下又补充道,“想当年我遇上背不下来的谱子,直接拿圆锥扎大腿,不背下来压根不睡,你啊背不下就哭,哭过劲儿了,你哥听着舍不得,抱着你进屋睡觉了,这也叫使劲儿?”
廖年年不忿:“我也有边哭边弹的时候呀!”
“是有,但不多,每次弹完可劲儿宣传,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你边哭边弹努力过了,让白教授夸一次,飘了吧?”
廖年年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些飘飘然,他哼哼唧唧的将脑袋低了下去,“就一点点”
“这次省赛教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
廖年年又乖乖点头:“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