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朝没有警察吗?叫派出所来。”
廖文川埋在小年的后颈里,忍不住低低的笑着。
廖年年急坏了:“你到底在笑什么呢?紫薇不是说了,她没有做那些事,哪些事?你快给我讲一讲!!我好着急!!”
“廖文川你别笑啦,再笑我也要扎你!”
“咱们俩谁扎谁啊?”廖文川咬着他的后颈,顺着他的肌肤咬到了侧颈,”嗯?”
廖年年心中大骇,脸色特别严肃,义正言辞的转过头来,使劲拧了一下他哥的豆,“人家在里头遭罪呢,你还有心情亲我!廖文川,你的心怎么这么硬!”
第章 不失去你
廖年年特别担心紫薇的近况,但他哥把电视一关,再也听不着了。
他特别生气,摸到电视的遥控器求来求去的,要哥哥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他一定要知道爱新觉罗家的这些事!是必须知道!
廖文川抱着他就笑。
以前廖文川最多说过小年特别逗。
但看到男孩这么认真的样子,为了别人家那点事着急坏了,脑袋里终于冒出了两个字‘可爱’
他的小年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可招人稀罕招人疼爱了。
他告诉廖年年,电视里面的故事都是假的,就是拍出来给人看的而已。
“可是里面喊的很真,你也说里面有人呀。”
廖文川还真的有些难以解释:“就像哥以前给你念小说一样,他们只是把故事演出来了而已,等他们演完,像刚才的紫薇和容嬷嬷,演完了还得在同一个饭桌上吃饭呢。”
“是吗?”廖年年疑惑,“那你怎么证明,你让他们吃饭给我听。”
“廖年年。”廖文川搂着他,鼻息在他的后颈上温温热热的喷洒着,“不许可爱了。”
廖年年揪着被子:“我没有啊。”
他只是很真情实感而已,不想让这些人打架、吵架,这是很不好的事,很伤感情的。
“嚯,我们小年还是个和平大使。”廖文川抱着他往后仰,两个人一块倒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廖年年心里头为紫薇憋屈,原本背对着他哥,但很快就被翻转过来了,他哥再三保证电视里面的吵闹都是假的,心里这才好一些。
“那能不能再跟我看一会?”廖年年问。
“好。”廖文川回应着,伸手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但关电视这一会的功夫,刚才的剧情已经过去了,廖年年有点接不上,他可怜兮兮的问哥哥,刚才的片段怎么不见了,为什么没有连着。
廖文川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引导的有些难以自持,鼻尖往他的锁骨里凑,“明儿在咱们家也买个电视,哥跟你天天看。”
“真的呀?”廖年年的脖子有些痒,下意识的想躲开,可手又习惯性的去勾男人的脖子。
廖文川从他的锁骨往上慢慢的啄吻,轻轻咬着他的喉结,声音低沉,“真的”
“这么认真呢?”廖文川时重时轻的吻,在他的身上留着印子,嗓音沙哑着。
“”廖年年咬着嘴巴,感觉到他哥的意思,很乖的用小腿缠绕住男人的腰,“我没有看过电视呀”
廖文川有的时候同他面对面抱着,但更多时候喜欢将廖年年翻过去,从他的后背贴着,两个人所有的皮肤仿佛严丝合缝的紧粘在一起。
甚至心脏的位置也在一处,廖文川像是一只无法挣脱的藤蔓,廖年年半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这样的姿势,廖文川可以在廖年年哭得很过分时伸手捂住他的嘴,贴近他的耳边,告诉他什么时候呼吸,什么时候张口,最大程度的令廖年年不会因为哭得过火而手脚麻木。
本来廖年年就很听话,一旦到了手脚麻木的情况,更像个破布娃娃似得随便摆弄了。
廖文川太喜欢他听话了。
或许因为廖年年本就是个不好掌控的人,他总是在患得患失,所以廖文川恨不得占有得更多,同他连接的更多,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是要成为和廖年年牵绊最多的人。
廖年年觉得自己胸腔的空气要全部消失了,下巴被廖文川后颈绕过来的手强行抬起,脖子更是有些吃力的向后仰着,他的头被哥哥的另一只手拽起,这样的动作,让他想哭也有些哭不出来,哽咽很困难,喉结难以吞咽。
“年年,快好了。”
廖年年哼哼唧唧的要亲。
廖文川就扭过他的下巴吮吻。
两个人身上汗津津的,嘴巴也亮晶晶的,这个靠着吻他亲他的男人一遍遍说着快了,马上就好,但结实的臂膀从未放开过,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攻占着廖年年这个人,不肯放。
廖年年说再这样下去床没有办法住了。
这不是他们家的床单和床垫,要赔钱呢。
廖文川嘴上说着没关系,可却一直像只无法餍足的野兽,最后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痕。
外头的雪越飞越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