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命中的圆缺,他们需要对方填满,塞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空隙。
“年年。”廖文川不由得还要亲他,吻他,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哥很爱你,哥也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廖年年同他深深的缠吻,周遭的氧气被他掠夺着,“我知道的”
“你知道。”这一句,就让廖文川心安。
“我也很爱你的。”
年年的话就在廖文川的耳边真真切切的响起。
廖年年美好到,廖文川很怕自己抓不住他。
过了一会,廖年年实在喘不过气儿来了,他抵着男人的胸口,小范围的捶打才被放开,廖文川的脑袋埋进他的颈肩中,嗅着闻着也吻着,最后头又稍微挤进去一些。
廖年年问:“你干嘛呀?”
“没听见心跳。”廖文川说。
“因为你给我穿了五层衣服!”他哼哼,“都给我亲出汗了”
“那哥跟你道歉。”廖文川微微勾着唇,竟又恢复了往日的痞样儿。
“你的道歉咋是论斤卖的呀?这么便宜”廖年年皱眉,用鼻尖顶他。
“这辈子没跟别人低过头。”廖文川揉着他的耳垂说,“只跟你,所以不算太便宜吧。”
事儿不是大事,但要看在谁的眼里。
在廖文川的眼中,没有比廖年年情绪波动更大的事了。
大冷天的,李开跟马学谦在道边尿完尿,看着车里头俩人还没完事,干脆钻进附近的烧烤店点上菜了。
这边啤酒还没上呢,那边结束了!
“这好的也太快了!”李开忍不住摸着脑袋,“再吵一会啊倒是。”
马学谦:“你可盼着点好吧,服务员同志打包!”
俩人点的烧烤屁股没坐热,打包回来了也没吃上,廖年年闻着很香,哥俩就给卷走了。
李开真无奈,笑着吐槽,“嘿!这哥俩!”
自己开着车提前到酒店的王步青还以为他们跟丢了,等了老半天,最后哥俩上楼睡觉,他们仨去撸串。
廖年年在陌生的屋里不会随便乱走。
王步青特意没给定太大的,就一个大床一个卫浴。
廖年年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有事就喊哥。
这屋子里倒是有个电视,家里之前没有这个东西,廖文川也拨弄了好一会才弄出人影来。
“哥,我想摸摸电视”
廖文川就放下他的雪地棉,先到床上给他抱下来,带着他去摸电视,好大的东西,他摸着前头的光滑屏幕问,“这是什么?”
“电视的屏幕,上面有人。”
“有人?我怎么摸不着?”廖年年问。
“像做梦一样在这个屏幕上有影。”
电视里面放的电视剧是‘还珠格格’
里面的音乐响起来,廖年年蹭的一下来电了,“为什么里面是这个歌?这个咱们听过的!”
廖文川看了半天说:“就是这个电视剧的歌,唱的是他们事。”
“他们也像咱们俩这样,‘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吗?”
廖文川听着他唱歌,视线在电视剧上短暂停留,“应该吧。”
他对电视剧没兴趣,只对廖年年的快乐感兴趣。
廖年年觉得特新奇,赶紧上床抱着膝盖,面对着电视侧耳使劲听着里面正在生的事,“哥,里面怎么打起来了?谁挨打了?你干什么呢呀?快来呀,快帮帮我!”
“帮啥啊祖宗,给你擦鞋呢!”廖文川又放下鞋,赶紧走过来。
廖年年一噘嘴,他就弯腰亲上去,“帮什么。”
“帮我看电视剧呀!”廖年年让开了个位置,“你快来,帮我看一会”
廖文川无可奈何,只能先放下他明早需要穿的小鞋子,上了床陪着他看电视。
廖文川坐在床上,他就坐在廖文川的怀里。
男人盘着腿,他就在男人腿上抱着膝盖,像是大蘑菇笼罩着小蘑菇。
他的声音随着呼吸热热的在廖年年脖颈后散着:“这个容嬷嬷一直在扎紫薇。”
“凭啥?哥,凭什么扎她?她干什么了?咱们得帮她报警,上派出所,怎么能扎人呢,这喊的好吓人啊。”
“人家是清朝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