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小透明被富二代和他哥强制爱了(1 / 4)
等纪允夏哭晕过去,已经是后半夜。
宋望用热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起身去浴室前,纪允夏的手拉住他的衣袖,嘴唇嗫嚅,能听清是在喊“老公”。
宋望顿在原地,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高中时期。
起初纪允夏怕被宋彻报复,刚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但凡他偶尔起夜,纪允夏就会这么攥着他的睡衣,迷迷糊糊地说老公不要走。
他蹲了下来,将纪允夏的那只手反握在掌心,攥得很紧,目光一寸寸描摹她苍白的面颊。
眉心、眼眸、鼻尖,嘴唇。
宋望试图找出一丁点区别,可到最后,除了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二十二岁的纪允夏和记忆中,那个脆弱的十七岁少女没有任何分别。
时光在她的身上被人强制按下暂停键。
她不是一位即将为人母的妻子,而是一只可怜的、残破的蝴蝶。
宋彻用暴力血腥地掰断了她的羽翅,而他亲自建造一所名为温柔的囚笼,将她此后十七岁的所有人生都埋葬在所谓爱情的墓碑之下。
他的妻子、他的夏夏。
永远、永远也不会迎来崭新的人生。
休养两三天后,纪允夏的身子好了不少,宋望便带着她去医院检查。
全身检查都做了一遍,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胎心不稳,不能再受惊吓,不然可能会有早产的风险。
宋望特意休了一段小长假,专程在家陪着纪允夏,偶尔把小周姐喊到家里来。
小周姐起初吓坏了,拉着纪允夏转了一圈,见她笑着说没事,才终于放下心来。不过等她问是怎么一回事时,对面的夫妻俩愣是没一个人吭声。
纪允夏眼神闪躲,声音闷在喉间好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明显是不想说。
小周姐心知肚明,索性将所有疑问统统压下,只要人没事就好,很快转移话题,之后也没问过相关的话。
如此又过了小半月,似乎那天的情景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重现,宋彻又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某天晚上,纪允夏半靠在床头,宋望往手心倒了一些精油,轻柔地涂抹在隆起的小腹上,打圈按摩,听说这样有助于生产后妊娠纹的恢复,每天晚上都会按摩一次。
力道很舒服,纪允夏微眯着眼,将将沉入梦乡之际,宋望的声音轻飘飘打碎未成形的梦境。
“夏夏。”
瞌睡虫还在据理力争,几乎快把声音盖下去,纪允夏略微睁开眼,艰难回应着:“怎么了老公?”
宋望垂下眼,专注于按摩,掌心下滑嫩的肌肤开始逐渐发热,应该是精油起了效果,过了几秒,纪允夏又要睡着了,就听宋望说:“这周末,爸妈想我们回去一趟。”
“回去”两个字刚说出来,纪允夏心头一跳,不待她问为什么,宋望紧接着开口:“我妈五十岁生日,之前办的那次是公历,这回是农历生日,算是家宴。”
当初宋望和纪允夏结婚,没大办,只简单请了一些同窗好友,宋家父母都没到场,只包了两个红包,就草草了事。结婚后,也就必要的应酬和过年,宋望会回家几次,除此之外,她几乎是没怎么见过公婆。
此前那场生日宴,宋望和纪允夏都去过,原以为和往常一样走个过场就了事,却不曾想这一回宋父宋母居然会主动邀请。
毕竟她以前是宋彻的女朋友,和宋彻的那点事后来宋父宋母得知的一清二楚,因此,就连她和宋望恋爱期间,也只见过一次家长。
这回家宴居然邀请她一起,不解之余她却是很快想到了一个名字。
宋望察觉到她的担忧,向她投去柔和的目光,“夏夏,有我在。”
心底的忐忑不安被一瞬间抚平,纪允夏点了点头,继续靠回床头的软枕,目光却投向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三天后。
随着汽车驶入别墅区,纪允夏下意识捏紧了衣角,胎儿月份大了,不好穿裤子,纪允夏便只穿一条乳白色孕妇裙,换上了方便走路的凉拖,长发被宋望编成一股侧马尾,垂在胸前的发梢不时擦过肌肤,传来一阵痒意。
纪允夏深呼吸一口,还是鼓起勇气下了车。管家简单问候几句后,在前引路,宋望牵着她走进别墅大门。
一进客厅,只见宋父宋母坐在沙发上聊天,而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宋彻长腿交迭,姿势相当随意地窝进沙发靠背上打游戏,神情专注,连来人了都没发觉。
宋望的目光淡淡扫过他,随即收回视线,向宋父宋母问候:“爸妈,我们回来了。”
纪允夏紧挨着男人,手心下意识攥紧宋望的臂弯,跟着小声喊了一声:“爸、妈。”
宋父宋母简单寒暄几句,无人注意的角落,手机游戏画面里的英雄被敌人一击杀死,宋彻却毫无反应,戳在屏幕上的两根手指迟迟没有动作。
饭桌上刚开始一切正常,宋彻坐在对面,全程专注吃饭,没看纪允夏一眼。
就连宋父介绍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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