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的一点点代价(2 / 3)
那个早该消失的孟夏?
芸芸顺着直觉点开了孟夏的名片。头像上有个代表状态更新的小点,点进去,是一张刚刚发布不久的照片:
深夜的街道,一盏昏黄而孤独的路灯。
一切都在瞬间对上了。那种被入侵的愤怒与某种扭曲的成就感交织在一起。
浴室的门无声地滑开,水汽氤氲。
杨晋言腰间只系了一根松垮的浴巾,由于水温过高,他冷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潮红。他边走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芸芸没有开大灯,她坐在床沿,手中攥着他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射在她那张精致却由于紧绷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
“洗干净了?”她放下手机,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粘稠。
杨晋言没说话,只是把毛巾搭在肩头,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芸芸起身,赤脚走向他。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娇憨地扑进他怀里,而是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她停在他的胸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锁骨,用力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孟夏的“鼠尾草与海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干净的沐浴乳气味。
但这还不够。
“哥,你以为洗个澡,有些东西就能洗掉吗?”
她抬起手,指尖冰冷地划过他依然带着水珠的喉结。下一秒,她猛地拉住他的浴巾,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
那是带有惩罚性质的掠夺。她踮起脚,毫无征兆地咬在他的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能听到牙齿摩擦血肉的声响。杨晋言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但他没有反抗,任由她像只嗜血的幼兽一般,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深紫色的、狰狞的齿痕。
“你去见她了?”芸芸松开牙齿,舌尖舔过那处渗血的伤口。
“路上碰见,顺路带了她一段。”
“然后呢?”
“她心情不好,安慰了几句。”
“你可真大方。”芸芸冷笑一声,指尖死死抵住他的锁骨,“既然只是‘顺路’,只是‘安慰’,为什么进门的时候要骗我说那是客户的味道?为什么要跟我撒谎?”
杨晋言沉默了片刻,喉结隐忍地滑动了一下。他避开她咄咄逼人的视线,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我只是……怕你多想,怕你又要生气。”
这确实是他的真心话。但在芸芸听来,这不过是另一种精巧的狡辩,是为了掩盖余情未了而粉饰出的体面。
“哦,那是我错怪你了。”
她面上在笑,心底却像是有万千毒虫在噬咬。她很想质问他:你不是说你已经退出了项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你们的关联公司里?你不是说断干净了,为什么深夜还会出现在她的宿舍区?到底是什么样的“安慰”,能让你的领口沾满她的气味,到底是接过吻,还是上了床?
她留在他身上的标记还不够重吗?到底鲜廉寡耻的是那个路灯下的影子,还是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
但她忍住了。她知道此时的爆发只会将他推向别人的怀抱。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恶毒生生压回肺腑,转而露出一抹娇媚的、不怀好意的笑。她伸手轻轻一推,将杨晋言掀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干什么?”杨晋言仰面躺着,眼神里透出一种劫后余生的警惕。
“你说呢?”
芸芸跨坐在一旁,指尖慢条斯理地抚摸过他的脸庞。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真丝睡裙,由于产后哺乳的关系,她的胸部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压迫感,甚至将纤细的肩带勒出了刺眼的红痕。
这种带有母性色彩却又极度色情的反差,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诱惑。
“别闹,”杨晋言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沙哑,“你刚出月子,身体还没好全。”
“可是哥哥,我已经等了整整十个月了。”
芸芸垂下头,黑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而细腻的皮肤。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终精准地勾住了他浴袍腰间的系带,像是牵引着一头早已被驯服、却仍在挣扎的野兽。
她倾过身,呼吸如丝线般缠绕在他的颈间:
“既然哥哥怕弄坏我,不敢‘动’我……那就换种方式……让我‘舒服’一点,好吗?”
她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那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利用他此刻由于“撒谎”而产生的巨大负罪感,进行一场无法拒绝的勒索。
她已经太了解他的身体,知道哪里的按压会让他脊椎发麻,什么力道的吮吸会让他瞬间缴械。
她跪在他身前,纤细的手指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游走。她会用舌尖细致描摹每一寸青筋,却在他呼吸急促、腰部不自觉挺起的那一秒,恶毒而精准地松开。
“不行哦,哥哥。”她抬起头,咬着下唇,眼神里闪烁着无辜而残忍的光。她的指尖狠狠地抵住那处充血顶端的小孔,强行拦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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