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金主用舌吻惩罚她的不诚实(1 / 1)

“是你啊景少,今晚怎么有空过来?”沉书仪深谙先发制人的道理,开门后立刻笑吟吟地问道。

“外面雨下那么大,怕你一个人吓得躲起来哭,好心过来看看。”景泰熟稔地换鞋进屋,见她俏脸上隐隐泛着红晕,孤疑地问道:

“你刚刚做什么了?脸这么红?”

“就跟着健身博主跳了会儿操。”沉书仪神态自若,从冰箱拿了一瓶他贯喝的水递过去。

景泰迅速打量了一圈四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物,但透过卧室开着的房门,瞥见了她有些凌乱的床铺。

他目光沉了沉,语焉不详地问道:“穿成这样跳操?”

女人身上是最普通的家居服,宽松轻便又舒适,可惜一点也不适合运动。

沉书仪眼皮一跳,清楚自己此刻绝不能流露出半分心虚来。她若无其事地坐到他身旁,亲昵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笑道:

“专业运动服要钱的大哥,我才没有那么讲究的好吧?”

景泰神情稍缓,随即又冷哼了一声,“谁让你不肯收我的钱,也不知在瞎清高什么!”

“诶,谈钱多伤感情啊!难得你冒雨过来看我,就不能聊点开心的事?”

“什么叫‘难得’?哪次下暴雨我没陪着你?真是个小白眼狼!”景泰不满地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沉书仪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每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确都在自己身旁,心中不禁闪过一抹异样,试探着问道: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自己害怕下雨天吧,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景泰伸出舌尖舔舐着那块被他咬红的肌肤,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天气,你胆子那么小,万一对类似环境有创后应激怎么办?”

沉书仪这才想起那天在车里,她为了给自己挣条活路,骗景泰她是被人掳走当了数年禁脔,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事。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男人一点点从她的手臂亲吻到了胸口。

有时候她也会想,景泰于自己而言,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他好吧,俩人初见他就命令她脱光衣服,像衡量物什般判断她是否有值得他沾惹麻烦的价值。在鉴定过她并非向导后,更是直接把她拉到床上,要求她与自己长期保持性关系。

说他坏吧,他又为查无此人的她伪造了一个合法的身份,让她得以在新世界落户生根。在她拒绝住进他打造的藏娇金屋后,派人给她找了个物美价廉的住所。

就连她的第一份工作,都是他帮着一起修改简历,最后申请成功的……

对于这样一个相对和善且能沟通的金主,沉书仪实在很难分辨自己对他是感谢多一些还是怨恨多一些。

但必须承认的是,倘若没有景泰,她在异世界的新生活不可能开启得如此通畅。

眼下她只希望自己能尽快肉偿完这份“恩情”,真正获得属于她的自由。

“刚刚自己玩了多久?”

“就一会儿……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沉浸在回忆中的沉书仪一时不察,叫景泰套出了实情。她原想补救一番,谁知怒火中烧的男人直接拿嘴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粗粝的大舌头毫不留情地撬开雪白的贝齿长驱直入,发疯似的在柔软的口腔内壁肆意凌虐。

敏感的上颚被粗暴地舔过,丁香小舌被裹住重重吮吸……他仿佛一个干渴了许久的旅人,拼命汲取着她嘴里的甜津。不但把她的舌根吸得又酸又麻,甚至还试图继续往前侵进,探到她的喉咙里去。

沉书仪被吻得呼吸不畅,顶到嗓子眼的软物更是让她好几次险些干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