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饭(2 / 2)

行事。”

宁邱一怔,看向她:“越级上报,不合宗门规矩。景师兄行事最是严苛,只怕他不会理会。”

“他会理的。“元晏笃定道。

景澜成日里端着规矩,但他毕竟是儒门出身,最是明白知其不可而为之。

她素来看不惯景澜的腐儒做派,也很难猜透他的深沉心思。但在正事上,她一向信得过他。

方青听着这话,不禁感慨一句。

“元仙子倒是了解景长老。“

元晏看了她一眼。

方青笑嘻嘻的:“我就是随口一说。“

宁邱低头思忖。她平日只与戒律堂执事打交道,从来没有直接跟景师兄传过讯。

元晏见她犹豫:“要不我来写?”

反正她晚上也是要给温行回信的,顺手的事。

方青默默揉面,肩膀抖了抖。

宁邱摇了摇头。越级上报就够出格了,再借着元晏的私信递公事,以后回了宗门更不好处理。

火光一闪,符箓燃尽。

“我已传讯,来回需两日。我们便等景师兄回音,且看明日斗法,究竟是何局面。”

汤饼端上来时,秦昭已经饿得不挑了,埋头呼噜呼噜吃了一大碗。

其他人也各自吃了回房休息,后院渐渐安静下来。

元晏和宁邱住一间房。两张窄床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张条案。

夜深了,两人都没睡。

元晏坐在案前回信,宁邱坐在床沿擦剑。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忽然开口。

“嗯?”元晏把笔搁下,静听下文。

“早些年在九衢通会,我也曾见过几位真正的高僧,跟各派修士同席论道,谈吐不凡。虽说道不同,彼此也还算相敬。”

宁邱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今日一番探听,那无相法师应该是真正的修行人。这些番僧却行事过急,手段太下作了些。”

元晏想到那个净因和尚。

“可能是底下有人煽风点火。”

宁邱擦完剑,看向元晏。

“你也觉得有问题?”

“嗯。“元晏说,“趁着夜深人静,我想去佛庐探探,你要不要一起?“

宁邱正有此意。

两人刚推开房门,动作却同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