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还要被老板抽成……
唉,人生多艰呐。
……
三年多之后,水匪又来了。
他们像上一次一样,大摇大摆地踏上了土地,染血的刀后面拴上了死不瞑目的头颅。
挥刀的力度越变越大,他们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残忍。
那不是人,是鬼!是恶鬼!
人没有它们可怕!
玉绪推开半扇窗,小心地看着外面,留了屋内的灯火。
她像几年前的百合姐姐一样,把未长成的、同样出生在这里的七岁女孩塞进自己的柜子里,让她闭上嘴,就算玉绪自己死了也不要出声。
女孩意识到什么,眼泪“唰”一下就流了出来,然后死命点头,恐惧和感激溢于言表。
“谢谢你,玉绪姐姐!”
明石玉绪恍神,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她潦草点头,轻轻地叹息一声,跪坐在矮桌前,一如当年的百合。
后来,她听见了水匪不敢置信的声音,听见了他们临死前的哀嚎,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一手苦无一手薙刀的少年,手臂和腰力自不必多说!
他的薙刀上有着无形的力量,她只看出是覆盖了什么,也许是百合姐姐曾经说过的查克拉?
但她忽然理解了百合姐姐为什么要推崇忍者,因为她见过属于她的那位忍者大人。
浅金色的长发就这样飘荡在空中,像是猫尾巴一样不听他的使唤,有自己的意识,偶尔还会因为过于凶狠的动作而缠在脖子上。
薙刀在他手里却恍若是轻如鹅毛,可那随手的动作都能砸裂大地!
她看见少年露出懊恼的神色,显然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把地面砸出了个裂痕,但他转身脚踏在地面上的时候,地面又自己动起来,填平了沟壑。
……原来,忍者真的这么神奇啊。
她还看见,有个个子更高的忍者后来赶到,站在他身边,似乎是在说话,估计是在问安全与否?
她感觉他安全得不能更安全了,没看见一地面的水匪尸体吗?
她抿抿嘴,从一旁抽出一只鲜花,然后把只开了半扇的窗户大敞开,丢了下去:“记住了,我是小玉!”
少年一旁的高个忍者看上去更惊讶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玉绪,然后信手接住那枝花,没有让它染血,递给了少年,脸上带笑,在说着什么。
少年也回头看了一眼,揣起花,脸色不太好看地离开了。
后来,玉绪再也没有见过他,但在那群水匪的尸体堆里,她找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水匪,此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她又哭又笑瘫坐在地上,衣服浸在了血水里,染上了黏稠的红棕色,然后慢慢变成了黑色。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明石玉绪请他们一行人到自己家里,煮茶端给他们,可惜茶杯不够多,只能上给几个大人,小孩子就用碗将就一下喝点。
羽衣春名微笑着说:“可以再说一点吗?我很好奇。”
玉绪摆摆手:“我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后来我被现在的丈夫赎出去,也一起生活了五年了。”
“五年?那不是那件事不久后吗?”漩涡花梨问。
“是啊,我很好运气的遇到了愿意和我共度一生的人。”玉绪温柔地哄着怀抱中的孩子,“你们不会以为,我会等忍者大人一辈子吧?”
花梨尴尬地挠挠脸。
日向玉枝的眼神也飘忽了一下,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只是个孩子,对很多事情的认知是很一根筋的。
这种故事之后不都是这种走向吗?
玉绪笑起来:“我知道我和忍者大人之间有着鸿沟,又怎么会奢望那样不切实际的事呢?”
她对千手琉空笑了一下:“是吧?这位忍者大人。”
琉空眨眨眼,轻声应道:“嗯。”
他介绍自己:“我是千手琉空,旁边的是我的爱人宇智波智纪,这位是千手族长柱间,还有宇智波族长斑。”
玉绪惊讶地瞪大眼睛。
哦天哪,她虽然知道那两个少年是千手的,因为看见了族徽,但完全没想过其中一个居然会是现在的火影大人!
因为千手的黄毛也有不少,所以她即使想过,也只是随便猜一猜,从没想过会真的成真!
而且据说火影大人常用的是长/枪啊,和薙刀不同!
“各位大人们好。”玉绪问好的时候有些木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