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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城防图藏哪了?
最后目的明确地走向龙榻,掀开明黄色纱幔。
黑暗中,祁安身影蜷缩成一团。
手紧攥着被褥,梦中似乎有什么不安,让人感到害怕。
卷翘的睫羽带着湿意轻颤,殷红的唇瓣抿成一条线,眼尾染上潋滟薄红,瘦弱的身躯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裴墨卿眸色忽闪。
轻手轻脚翻找床头暗格,可依旧一无所获。
正欲离开,却忽然想起什么。
呼吸谨慎的掀开被褥,挑起亵衣一角。
腰窝处有一道并不明显的疤痕,这是他曾经刺杀时留下的。
除了他跟祁安,并无第三人知晓。
可见,祁安依旧是祁安。
“坏疼”
裴墨卿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脆弱的呼声。
似乎是在叫谁的名字。
凑近了想要细听,猝不及防“啪———”一声,耳光响亮震耳。
裴墨卿:“!”
祁安手心又麻了。
“艹!我都说疼了”
在黑暗中睁开明亮的眼眸,就跟那双熟悉的眼睛对视。
意识到这并不是上个世界,下半句骂人的话被生生遏制在喉咙里。
不由得有几分心虚。
“裴相,这是做什么?”
撑着身子坐起来,如瀑布般的发丝披在身后,“莫不是来偷防城图的?”
裴墨卿僵持着动作。
这么娇气?
他只不过用手指蹭了一下疤痕,这就疼了?
“陛下赏了臣大补之物,不是想让臣夜探寝殿吗?”
避开问题,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地方,“臣领悟错了意思?”
眸底闪过猩红光芒。
祁安靠在床头。
手肘之下,明显是被动过的,今日太累,他竟然毫无察觉。
实在不应该。
双臂环胸,好笑的注视着一幕。
“你又不是断袖,有需求了干嘛找我?还半夜偷偷摸摸的。”
故意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冷宫里的妃子想要重获恩宠,半夜爬床呢。”
单薄的亵衣随着动作领口大开,锁骨皮肤细腻如丝,仿佛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和呼吸的节奏。
即柔美,又娇媚。
“陛下的冷宫没有妃子。”
裴墨卿仿佛被白皙的皮肤晃了眼,“眼前倒是有一个忤逆犯上的权臣。”
戏谑道:“要试试吗?”
惊!疯批权臣想小皇帝了【6】
试试?
祁安将如今情形在心中度量一番,悄悄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体弱。
反派健硕,还有内力。
明显是打不过的,他可没兴趣送货上门
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在反派的脸颊上,轻柔如羽毛,触感仿佛一阵电流般涌入心间。
祁安一双杏眼含秋水。
嘴角噙笑,“裴相会屈尊做朕榻上宠儿?”
裴墨卿白日里就被那股香味吸引,现在龙床上更是淡香飘渺,争先恐后地将他包围。
眸光锐利锁在娇俏皇帝身上,抓住了那只撩拨的手。
“陛下风姿卓越,倒是适合金屋藏娇。”
低唇。
在无名指上落下一道咬痕。
祁安呵斥,“放肆。”
反手就是一巴掌,力并未用多少,反派倒是很配合的别过脸。
裴墨卿似笑非笑抬眼。
舔了舔嘴角,“陛下的巴掌真香啊。”
真不知道这个小皇帝怎么想的,天天往身上涂脂抹粉,也不知是想勾引谁。
莫不是
他?
盯着小皇帝的目光不免戏谑了片刻。
祁安:“”
哥们儿,你啥时候变了?
“可是”
裴墨卿倏地抬手掐住了祁安的脖子。
嗓音带着冷酷的寒意,“陛下今天的举动让臣很不开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微臣?还让人去查臣的过往,这是忍不住了?”
“臣不过是想看看陛下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