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
但是他的尸体却出现在了垃圾堆里,这让陈朔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之后,从那庞大又杂乱的关系网里愣是给这位死者找出来了八个男女朋友,并且这八个男女朋友都在死者身上投资了不少,
陈朔揉着眉心,“傅总,这事儿你问叶无寒肯定知道得比我更清楚。”
傅司玉说,“我和他吵架了,他现在不想看到我,但是我想知道他的消息,陈警官,你应该多查一下最近有多少人失踪,他们的背景又是不是和这具尸体一样,如果有,那这一具尸体就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垃圾堆。”
陈朔叹气,“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些人关系网复杂,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傅司玉往后靠了一下,心脏莫名有些难受,“傅靳琢,查傅靳琢,查他名下的赌场,酒吧,拳场,一定会有收获。”
陈朔皱眉,“傅总,这一次情况有点不一样,我们发现的尸体,是一具干尸。”
傅司玉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心脏的疼痛感蔓延至深,他伸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心口,粗重的喘气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挂断了电话。
干尸。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现在他可以确定,傅靳琢身体里,一定有他未知的东西。
晚上,叶无寒回来了,傅司玉抱着人亲了一下去给浴缸放水。
听说傅靳琢进医院了,好像是腿断了,对外说的是车祸。
“老婆,水放好了。”
叶无寒应了一声,打着哈欠去了浴室,没想到傅司玉跟着就进来了。
曾经,叶无寒以为傅司玉是个正经人。
这种正经来源于对方属于一个名门正派,并且他跟在对方身边三年,这人跟断情绝爱似的,示好的人一律视而不见,特别洁身自好。
可当两个人谈起恋爱,他突然又觉得傅司玉这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正经,比如现在,他以为傅司玉要和他一起洗澡。
“出去吧老傅,这儿又不是公共澡堂子,虽说咱们是这个关系,但好歹给各自留点隐私。”
傅司玉,“我不洗,我看着你洗。”
叶无寒还挺意外,这人今天怎么转性了?
说到底,他躺在浴缸里,傅司玉靠在洗手台上和他聊天儿。
叶无寒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真不知道傅司玉是根温度计还是怎么样,这水温怎么就这么合适?
叶无寒满意得直叹气。
他嘀咕,“老傅……”
傅司玉安静地看着他,嗯了一声。
虽说只有一个字,叶无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知错误,愣是从这一个字里品出来了温柔。
靠,太可怕了,自己居然也朝着恋爱脑那边发展了。
“最近忙什么呢?”
傅司玉笑说,“忙着挣钱。”
叶无寒很满意,“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你看认真工作的人长得真帅啊,比如我,别看我什么事儿都没干,其实我这几天可忙了,盯着傅靳琢,我还要和陈朔一起查案,别提了……我在魔界都没这么忙过……”
说着说着,叶无寒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睡着了。
傅司玉等了一会儿,轻手轻脚来到浴缸旁蹲下,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叶无寒的脸,“辛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无寒突然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他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睁眼睛又感觉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眼睛眯出一条缝儿,傅司玉正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拿着毛巾给他擦身上的水。
每天都在洗澡,也不脏。
叶无寒哼哼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随后傅司玉用大浴巾把他裹起来,没多一会儿功夫,人就进了暖暖的被窝里。
傅司玉关上灯,但并没有上床,安静得蹲在床边,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他凑近儿一点儿,依稀能看清叶无寒的五官。
所有东西都从傅司玉身上淡去,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带着暖意的柔和,微微弯起来的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叶无寒脸上挪开,情不自禁时,他的嘴唇也朝着叶无寒的眼睛挪动。
最终落到了额头上。
他一直想为叶无寒做点儿什么,这个念头就像刻在他骨头上一样,越想刻得就越深,血肉生疼。
在床边停留许久,直到他的腿已经蹲麻了,傅司玉才站起来俯下身体轻轻为叶无寒掖了一下被子,随后轻手轻脚离开。
他去了医院,找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玩儿手机的傅靳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