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那个前男友不要太执着了,死赖在门口不走了,这几天我连门都不敢出,只能在房间里窝着嗦泡面。”
谁在恶作剧:“很巧,那个假‘无忧’也是。”
你是谁:“最后一天了,我们零点要怎么死去?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谁在恶作剧:“跳楼。”
谁在恶作剧:“我去。你愿意离开吗?”
我去:“嗯我可以离开,毕竟我真正的母亲绝对不是这位,她还在外面等着我回家呢,只是”
你是谁:“怎么了?”
我去:“无忧的状态不太对,我觉得他最有可能选择留在梦里,这怎么办?”
谁在恶作剧:“晚上绑了从楼顶扔下去。”
用户_9748:“直接弄死就好了(微笑脸)”
午夜十二点整,忱霁与珵骤将门推开,门外的‘无忧’正靠在门边熟睡着,听见动静立刻睁开眼,警觉地问:“你们要做什么?”
珵骤有一些不爽轻笑了一声,犯浑似地说:“我们去天台调情,你要一起吗?”
忱霁:?
‘无忧’:?
虽然不理解,但‘无忧’本质上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无忧,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两人身后,两人敲响隔壁房门。
门蓦地推开,是无忧的妈妈,她脸上的表情全写着:三更半夜的敲门,你们赶着投胎啊。
但是还真的巧了,因为这几人确实是赶着去投胎的。
忱霁二话不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抹布,也不管究竟礼不礼貌,一股脑塞进了对方的口中。
珵骤手脚利索地将无妈捆绑起来,无妈只能传来几声如野狗般的怒吼。
无忧听见动静终于从睡梦中惊醒,朝着几人走来道:“你们做什么?”
“听某个人说你不想离开,来问问你的意见。”忱霁站在无忧对面,“你不是说你是心理医生?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以及精神。”
“我不离开了。”无忧眼眸晦暗,低垂着脑袋看向一旁珵骤手中抓着的母亲,“放开她吧。”
“为什么?”忱霁不解的问,“你想一想你留在这里,含笑和归乡该怎么办。”
“你带着他们走吧,我放心你。”无忧呼出一口气,走上前试图给母亲解绑。
珵骤微微侧开身躲过道:“这是一只怪物,她不是你的母亲。”
无忧有些急眼,对着珵骤喊:“我说她是,她就是!我说了我不想离开了,这不怨你们,都是我自己决定的,况且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们又凭什么劝我?”
“那我们来劝你有用吗?”归乡的声线从不远处传来。
很快含笑与归乡的身影就出现在这间房门前,归乡手中也拎着他在意的人,虽然能看出不舍,但梦境终究是梦境。
无忧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犹豫,但他还是对着几人道:“不用管我了,我在这里很快乐,就像是我属于这里一样。”
归乡将手中的两名怪物丢在一边,走上前拍了拍无忧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可是老大,你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已经往生极乐了,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在天之灵该有多着急?”
含笑眼含着泪,带着哭腔对无忧道:“你之前说过的,你把我们当做你的家人来看的,那么我们说这些有用吗?”
说着泪水涌出,豆大的泪珠掉落在胸前的衣领上,“老大你不要食言,说好的我们三个谁也不分开的。”
归乡被这气氛带动,也多了些哭腔,但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无忧,不要食言,她们都是假的,是怪物,你希望你的母亲是这样一个怪物吗?”
无忧紧闭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忱霁站在一旁看了三人一眼,趁着这个抒情时刻默默走上前,一拳挥出。
含笑原本流泪的表情顿时收了回去,“我就知道医者不能自医,等我们劝好了时间早就过去了。”
归乡一脸懵地站在一旁,显然是不知道含笑原来已经与忱霁几人串通好了,急忙收回方才的声线,“咳咳,是啊,还是用物理方式解决更实在些哈”
吴丹丹急匆匆赶来,见‘表演’已经结束,一脸的失望,将手中高举的手机放下道:“来晚了你们等我一会儿嘛,这么重要的历史性时刻都没有人记录,可惜了。”
含笑神秘一笑,拿出藏在口袋中露出摄像头的手机,“我拍了!等下传给你!”
众人:
地上躺着的怪物在这时更加活跃了些,似乎是知道他们要逃离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