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灿哭的太专注,没有听到李秀珍回来的动静,等人走到跟前担心地问他怎么了,这才止住哭,拿着被他眼泪泡湿的衬衫擦了擦脸,“婶子你回来啦?”
“没,我就是饿得难受。”
林溪灿一双大眼被泪水浸的水汪汪,长得又嫩,显年纪小,实在让人心疼,李秀珍听了这话,更是把他当孩子,“我当什么大事,你今个就早上吃了一个鸡蛋,一整天什么都不吃,可不就会饿,身子这样也遭不住。”
林溪灿:“婶子你能给我煮两个鸡蛋吃吗?”
李秀珍自然不会舍不得两个鸡蛋,“出来洗把脸,婶子这就给你煮。”
林溪灿吸了吸鼻子:“谢谢婶子。”
李秀珍不仅给林溪灿煮了两个鸡蛋,还给他蒸了碗蛋羹,特地加了点猪油,专门补身体的,林溪灿饿极了,吃的很香,把一碗蛋羹和两个鸡蛋都吃的干干净净。
等天色暗下来,赵逾和周通总算是干完农活回来了,林溪灿忙迎过去,先和周通打了个招呼,周通点点头,去井边打水,又去冲澡了。
赵逾此刻的状态已经是活人微死,连应付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坐到井旁边的板凳上,整个人好似一座塑像,静止不动,一言不发。
林溪灿见他如此,也顾不上和他打招呼了,扭过身子先去厨房拿了一个大碗,又去堂屋将冷的凉茶倒进碗里,快步端着送到赵逾面前,赵逾接过喝完后,才有力气说了一声谢谢。
林溪灿:“还喝吗?”
赵逾:“嗯。”
林溪灿又去倒凉茶,等到赵逾喝完后,哼哼:“现在知道我的用处了吧,在你累了一天回来,有个温柔体贴的我给你端茶倒水,你就偷着乐吧!”
赵逾:“……”
【作者有话说】
灿:体贴吧
“开饭了。”
李秀珍端着菜盆从厨房出来时朝他们喊了一声。
林溪灿闻言和赵逾说:“我已经吃过了,李婶给我煮了鸡蛋和鸡蛋羹,我去给你盛饭,你吃多少?”
赵逾没直接说多少,而是问:“晚饭吃什么?”
林溪灿没反应过来:“还和早上一样啊,野菜粥和萝卜干。”
赵逾意料之中:“别盛太多。”
林溪灿这才后知后觉:“你不爱吃呀?”
赵逾起身,听到他惊讶的语气,“多稀奇?”
林溪灿:“那我看你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送,我还以为你味觉失灵了嘛。”
赵逾也是一个极注重生活品质的人,这些他都不喜欢,只是没表现出来:“吃的快是为了让舌头来不及尝味道而已。”
赵逾抬脚往堂屋走去,和出来的李秀珍打了个招呼,周通洗完澡,依旧是光着膀子,林溪灿端着野菜粥过来,这才注意到他肩膀上有一层很厚的老茧,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周通见他盯着自己,偏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肩膀,笑道:“这是扁担疙瘩。”
村里的男人基本都有这个,常年累月的劳作形成的。
赵逾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并未抬眼,从林溪灿手里接过碗,道了声谢。
周通总算是能坐下休息歇口气,仿若闲聊一般:“你今天第一次挑扁担,肩膀肯定有淤血,晚上可能会不舒服。”
赵逾还未开口,林溪灿一听都有淤血了,很是着急和担心:“那怎么办呀?有没有药膏抹一抹?怎么会这么严重?”
周通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哪有那金贵,干活都会有的,一开始还会磨出血泡,不要紧的,过个一两周,变成硬块,慢慢成茧子了就好。”
这些对周通他们来说都习以为常了,常年干农活,更有甚骨头都被压凹。
林溪灿听完后差点吓晕,怎么会这样?见赵逾无动于衷,好似与他无关一般,不行!他和赵逾现在互相依靠,可不能让赵逾肩膀被磨出血泡,他得想个办法保护赵逾的肩膀!
周通见林溪灿坐在凳子上表情严肃一脸沉思,打趣道:“心疼你哥哥也不用不吃晚饭吧?”
林溪灿:“周叔,我吃过了,婶子给我煮了鸡蛋。”
周通点点头。
晚饭吃的快,三两口一碗粥就下肚了,还没等林溪灿想出法子,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吃完了,周通漱了漱口,就回里屋睡觉了,李秀珍则是收拾碗筷去厨房,忙完也很快就歇下了,村里人睡得都早,毕竟劳累一天了。
林溪灿跟着赵逾进了里屋,本来打算看看他肩膀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见赵逾手里拿着衬衫,赵逾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