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模样。
“寒蛰。”
寒蛰进门,“大公子。”
“把这些书烧了。”
那些正是他之前送过去, 关于婚俗嫁娶的书册,寒蛰沉默地抱书离去, 将这些书一并销毁,烧作灰烬。
寒蛰实在捉摸不透大公子的想法,自从小姐回来, 大公子阴晴不定,时而温柔, 时而暴戾无常, 寒蛰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也不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边破晓,大公子终于起身, 却是往小姐的住处而去。
阿音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她爬下床, 顿了下,身体有种她无法形容的异样感觉。
掀开裙摆认真看了看, 却没发现有何奇怪之处,阿音放下裙子,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可是走动时,这股怪怪的感觉更加明显。
阿音伸手碰了碰,湿湿的。
她更加疑惑, 柳青进门来, 挂起帐幔,“小姐,现在可好些了?”
“我没事。”
“昨夜是大哥哥送我过来的吗?”
她只记得自己喝了酒, 后面的事便没了印象,应该又是喝醉了,她的酒量实在不佳。
“是,大公子已为小姐喝过醒酒汤,今日头可疼?”
“不疼了。”
她在想,哥哥不让她喝酒是有道理的。
不过幸好是在大公子面前。
柳青为阿音梳了头,穿戴妥当,“早膳想必送来了,小姐去用膳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只是主仆二人没想到一大早,大公子便过来了。
对上他的视线,阿音略有些迟疑,才想起昨日她们约好今日去忘忧林,她笑着走过去,“大哥哥,你来了多久了?”
檀玄矜并不回她。
阿音笑容微敛,不明所以地坐下了,早膳已上齐,阿音试探地往大公子碗里夹了个银丝蒸饼,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盯着她。
阿音攥紧筷子,“大哥哥,你吃过了吗?”
他仍是不回。
看她的目光愈发幽冷。
几次询问他未答,阿音心头惴惴,昨晚…莫非她喝醉了,胡作非为?
她小心翼翼地问:“大哥哥,昨晚我喝醉了,没做什么吧?”
檀玄矜冷笑了一下。
阿音被他的神情吓得不知所措,她咬咬唇,那可能是她确实做了什么失态的事。
“若我做了什么,还请大哥哥原谅,我也不知我的酒量这样差…”
她的头快埋进碗里,更担心的是,会不会不止说了什么,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大公子不说话,他的神情无异于默认,阿音只觉得完了。
可她忘记了醉酒后的一切,便是想弥补也无从下手。
阿音的反应和态度悉数落入眼底,檀玄矜攥紧指骨,生生压下心中的怒意。
就只有他一人记得,这些天其实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阿音甚至一无所知,而现在,她还忘了昨晚的一切。
他终于开口,语气竭力保持冷静,“当真不记得了?”
阿音摇头,“不…不记得了…”
她究竟是真的忘记,还是假装忘记?檀玄矜心头一沉,不放过阿音的每个表情。
气氛陷入凝滞。
柳青悄悄看了眼阿音和大公子,之前还好好的,甚是亲近融洽,怎么不过一晚,便如此紧张。
她和寒蛰对视一眼,两人都摸不着头脑。
大公子的视线针一般扎在头顶,阿音头皮发麻,吃饭极为小心,银丝蒸饼吃了一小半,大公子忽然冷声道:“既然不想吃,那就别吃了。”
“来人,将早膳撤了。”
阿音夹着吃了一半的饼子,茫然地看着那桌早膳被收走,她还没吃饱…
好在手里还有半个饼子,她正要一口塞进嘴里,却听大公子道:“小姐手里的也收了。”
婢女们眼观鼻鼻观心,将阿音的半块饼子一并收走。
阿音深刻地意识到,昨晚她可能捅了大篓子,大公子连饭都不让她吃了。
将嘴里的嚼嚼咽下,阿音坐着不敢动。
大公子一直不开口,阿音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他,轻声道:“大哥哥,我们还去忘忧林吗?”
檀玄矜径直起身,“去,当然要去。”
还要去就好,她还以为不去了。
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