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向前,还是该后退,只觉得那股冷香犹如诱人的禁果,吸引着她的全部心神。
程晚的手指还按着她的后颈,另一手也搭了上来,环住她的腰,变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醉了吗?”程晚低声问她。
“没有,”顾茉白很小声的说,“真的。”
程晚又笑了,舌尖舔舐过自己的唇,好像很有趣似的,看着她:“那还跟我这么近?”
“有什么关系……”顾茉白呼吸不稳,语出惊人,“又不是没做过。”
她眨眨眼,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又来了一句:“程晚,你想亲我啊?”
小恶魔。
程晚心里感叹一句,不再犹豫,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
在顾茉白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她咬住了顾茉白的唇角,舌尖轻柔的划过,将那点带着桃子气息的甜意尽数吞没。
几乎是被程晚吻住的第一秒,顾茉白膝盖一软。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紧紧包裹,细小的电流从脚趾上蹿起来,一路涌过脊柱,袭击了她的大脑。
完了。
顾茉白下意识揪住了程晚的衣角,半靠在她的怀里,她觉得头晕,又觉得五光十色的电流在她的脑子里蹿,程晚很有耐心,描摹着她的唇线,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却如同在她的身上点了一把火。
她张开唇,探出舌尖,去追逐程晚,又被程晚巧妙的避开。
程晚跟她拉开一点距离,指腹按着她的唇角,似笑非笑的问她:“顾茉白,你不是也很想被我亲吗?”
顾茉白呼吸急促,咬着嘴唇,瞪着她:“你狡猾!”
程晚扑哧一声笑了:“是吗?”
她的指腹在顾茉白的唇上轻轻揉捏,感受着比皮肤更细腻的触感,柔软湿润,蠢蠢欲动,像是随时准备咬她一口。
“几年不见,你更可爱了。”
程晚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她被吻得嫣红的唇,因为生气而格外有活力的眼睛,泛着红晕的脸颊,还有起伏不定、完全乱了分寸的呼吸。
“顾茉白,亲一下还不够,想接吻啊?”
顾茉白一直很喜欢程晚叫她的名字,她觉得程晚在叫自己名字的时候,总是音律匀停,格外好听。
但在某些时候,程晚叫她的名字,她只有一个想法。
顾茉白猛然偏头,一口咬在她的手上:“滚。”
“痛,”程晚满不在乎的说,顺势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搅弄过她的舌尖,不咸不淡的警告,“别咬,我怕你后悔。”
顾茉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喘了一声,狠狠瞪了她一眼,像脾气很大、又没什么攻击性的小狗。
程晚把手抽出来,毫无顾忌的舔过自己的指尖:“走了,别在这吹冷风。”
她还揽着顾茉白的腰,把不情不愿的人往门口带。
顾茉白磨磨蹭蹭的挪着步子,更不想回去了。
她站在包间门口,说:“我想回去睡觉。”
“真不想回去,还是不想让妈妈知道,你刚刚在露台上跟我干什么?”程晚微微低头,俯视着她,“顾茉白,你现在溜了,明天肯定挨骂。”
顾茉白站着不动,脑袋一低,看着自己的脚尖。
要是这儿有颗小石头,她早就一脚踢出去泄愤了。
半饷,她抬起头,气势汹汹的对程晚发脾气:“我不管,反正我不进去。”
她指着自己的嘴唇,理直气壮的说:“你干的好事,你善后。”
程晚定定的看着她,顾茉白皮肤薄,做什么都容易留下痕迹,她以前一直很小心,不会在别人能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免得让顾茉白被别人揣测。
至于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她在顾茉白的胸口、腰间、大腿、还有更多更隐秘的地方,都留下过只属于她的痕迹。
顾茉白不介意,还很喜欢她做这种事,仰着脸叫她姐姐,那种深深的信任和依赖,曾经让她目眩神迷,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现在,顾茉白站在她的面前,眼中不再有那么浓的依赖,但这种肆无忌惮发脾气的样子,她还是很熟悉的。
张牙舞爪,名为生气,实则撒娇。
“……好可爱。”程晚没头没尾的说。
顾茉白的气场顿时矮了半截:“程晚!”
“嗯,”程晚应了一声,收回心神,“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她们说一声,先送你回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