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若是同一时间出发,则对比“又越数日”这四个字,我们所大约计算出来的差值明显与此不符。】
【当然,这些都只能是推论,毕竟确实没有可靠数据可作为切实理论支撑。】
【但是——】
但是。
嗯。
众人都瞬间了然,怕是那些往来密信又能揭开此“内情”了。
果不其然——
【但是我们现在终于能够有力佐证这些疑问了!】
【所以为什么古往今来通讯都那么重要,因为关键时刻确实是能救命的啊。】
【首先,康王既然能嘱咐福王祁湛拖延时间,以等他的援军到来,那么这两人之间,则有很大可能是自京城出发的时候,就还一直保持着联络,事实上从后面福王祁湛与昭武帝以及昭王之间的密信中也能分析出来这一点。】
【其次,这里就不得不重点说一下昭武帝和昭王这一边的反应速度了。】
【从贤妃的死讯传出,到福王祁湛受不住打击病倒,这时候酉州这边显而易见就占据了“主导”。】
【而且也幸亏昭炀帝把庞振也“请”来派去了酉州,所以这种时候能够协同福王祁湛与酉州这边来打配合。】
【没错,打配合——福王祁湛病倒是病倒了,但实际上,并非到了一病不起的程度,而是恰好借此时机将战事给真正拖延了下来,同时借着庞振的掩护,直截了当地给康王祁浩以及昭王还有昭武帝这边都各自去了封密信。】
【当然,给康王祁浩的这份密信我们就无从得见了,但是其内容在给昭王和昭武帝的密信中大致有所提及。】
【我们可以看下这封信的扫描件。】
【大哥,七哥尊前:
弟祁湛顿首再拜。前番通信想必已达,弟之所言,二位兄长当已尽知。
弟自母妃辞世,悲恸难抑,遂至骤然病倒。
然病中反覆思之,母妃之死,非为别的,正是为叫弟与胞兄不再受人挟制。弟若就此沉沦,岂非辜负母妃一番苦心。故弟借病拖延战事,未敢轻进,亦未敢轻退,只盼能多争些时日,以待转机。
弟今实言相告:自出征以来,弟处处受二哥胁迫,以其手握母妃性命,弟不得不从。今母妃既去,弟再无掣肘,亦不愿再为傀儡。弟已致书胞兄祁浩,言明此意,望其勿再为二哥所驱。
弟不敢妄议天下大势,然二哥失德至此,天下纷乱,百姓涂炭,弟实不忍坐视。大哥乃先皇后嫡出,正统所在,天下所归,弟心中早有计较,唯不敢明言耳。弟虽不才,若大哥不弃,愿以手中兵马相候,听候驱策。
此心此意,天日可鉴。伏惟大哥,七哥明察。
弟祁湛顿首。】
【对比先前那封回复的密信,再对比这一封信,看出什么来了吗?】
祁莫看完这封信的内容,不由得挑了下眉。
随即又看向祁湛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祁湛小脸严肃,点了点头。
“看出来了。”
“哦?”
祁湛很认真道:“‘未来’的我,写的字比现在的我要好看太多了。”
祁莫:“”
祁浩还转过头来疑惑道:“不是吗,七皇兄?”
祁莫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祁浩就算了,从小就是个单线程生物,但祁湛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属天然黑了
他哥反,还是被一逼再逼的结果。
可结果到了祁湛这小子这里,竟然就这么说要反了,不仅如此,还要同时鼓动他哥也反,哈哈。
仅针对于这点,祁莫是真的很想笑。
这兄弟两个中,看似最弱的,实则才是最不好拿捏的那一个。
而且干脆果断,还直接表明了态度。
当然,这其中也未尝没有其外祖庞振的助推?
啧。
难怪能教出贤妃那样脑子清醒的人。
这老爷子脑子也着实是清醒得很啊。
祁莫往兵部那边扫了眼,又忍不住想笑,所以说,当时他和大哥初入京营,各方角力,谁说兵部就没出力呢。
只不过现在老爷子被天幕这一“出卖”,可就相当于是“明牌”了。
但也无所谓。
毕竟这眼下时机已然成熟。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位二皇兄真的每走一步都是臭棋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