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喘息着,那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只在彼此的耳边回响,而后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倏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呜,你慢一点”
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手下不由自主的抓紧那臂膀上的衣物,那冲刷的能量淌过他的四肢百骸,如同一股突如其来的巨浪拍打上沿岸的礁石,如同一股火焰突然的迸溅出了烫人的星火,烫的他颤了一下。
而后,不知道是不是血族听见了,也或是他压根没有听见,只是单纯的吃上了头,他感觉到自己被攥着的手腕上的獠牙又被嵌紧了几分。
巨浪并未因此而退去,烫人的温度也并未没有回温,反而仍旧以刚才的烈度继续拍打着、燃烧着、升腾着,以一种稳定的频率一阵一阵的冲刷着他身体,缓慢而无法抗拒的夺走他结实的气力。
那种烈度并非不可承受,也不像最初的那一晚般刺激的让他直接昏过去,却像是将他整个人都置于热水中一般昏沉。
他的意识就在清晰与模糊之间来回浮沉着,头顶的日光被迷宫的高墙遮去,让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眼前的昏暗是绿墙的阴影所致,还是视线已然昏沉不清,只感觉一切都像蒙上一层看不清的白雾。
在这样的昏沉间,视觉的感知已经开始不再重要,时间的流淌也不在明显,只剩下听觉、触觉、和体内的感知变的异常醒目。
“你”
他听见了自己吐露的无意义的挣扎的字眼,听见了自己开始逐渐放大的喘息,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不知是吃痛还是舒适的呜咽,同偶尔的从背后靠着墙的另一头传来路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随后逐渐远去。
他的世界开始只剩下身体里的那团火焰、那股巨浪,以及现在抱着他的那冰冷的温度,扣在腰上的力度似乎越发的紧了。
他无法判断那是自己的感知错误,还是真的被逐渐加重的力道,只是在那一片明暗不定,连视觉都失去作用的模糊中,有些恍惚的觉察,这样的力道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那熟悉感就仿佛曾经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什么自己也记不清了的黑暗中,这个人也曾这样紧紧的抱住过这具身体。
那力道应该很大很大、应该比现在还要大,扣的人几乎窒息、吃痛,反正绝不是一种令人舒服的力道,像是想要紧紧的抓住什么再不放手一般的。
那种感觉
他感受着那股有些相似的力道,半晌后,微微合上了那双瑰丽的星眸,放任自己靠在了那人的肩膀上,仍由馥郁的玫瑰香气涌进自己昏沉的世界,随之浮沉。
——总觉得有些怀念
不知过了多久,至少太阳应该又往西移动了一些距离后,这场有些漫长的进食才缓缓结束。
阿哈放开阿基维利的时候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分餍足,一看就像是饱餐了一顿,他松开了自己紧紧攥着的手腕,退出獠牙,只在手臂上留下两个血洞和一道手掌的红痕。
星神的恢复力自然不可同常人而语,甚至都不需要阿哈做什么后续处理,那被咬出来的血洞自己就迅速的愈合而上,连带着拿到红痕也一并退去。
不过几息,阿基维利的手腕便又彻底恢复如初,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阿哈看上去似乎是有些遗憾,但那种遗憾太浅了,真的就只有那么一丝丝,轻飘飘的几乎不着一点痕迹,便又立刻消失无踪。
他看向怀里的阿基维利,轻声问道:“阿基维利,你还好吗?”
阿基维利还没从刚才的昏沉中完全醒来,正趴在他的肩头很浅很浅的喘着气,脸上浮着些微的红。
他整个人的身子都还发着软,有些站不稳,瑰丽的星眸半睁,隐约浮动着些许雾气。
阿哈没有在这时候在说什么浮夸又夸张的话来引动他的情绪,只是静静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抱着他,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缓缓抚过他的脊背,自上而下的轻轻的安抚着,任他缓过劲来。
而后红发的血族微微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眼睛遥对上远处的一道望远镜,透过镜片露出了几分毛骨悚然的笑来。
那仿佛就像有千百声大笑同时在耳边、脑子里响起一般的,每一个笑都像是在用一种诡谲的语调询问着:“嘿,看够了吗?”
那绝非是一种友好的询问,而是笑声的威胁,不可名状的警告着窥视者。
毕竟,有些欢愉,从来不可与人分享。
而就在不算太远的地方,一处山坡上,单手架着望远镜的贝尔摩德悚然一惊,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满脸的空白。
她也不清楚自己刚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