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高专的日常还在昨天。
五条悟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回过神来,拖住下巴,有些苦恼“那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理?就地解决还是…”
“咒灵就地解决。至于这个家伙…”太宰治缓缓走到羂索面前,蹲下身,打量着他此刻年轻的面容。
“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实现身体的转移的。”
羂索半睁着眼,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格外艰难“怎么?想学?”
“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嘴角却还带着那抹微笑。
“是吗?”太宰治缓缓站起身,歪了歪头,语气没什么情绪“我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可没有要学习的想法。”
“毕竟,只是想到要活这么多年都死不掉,我就要痛苦死了。”他打了个哆嗦,笑道“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你存活至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为什么会有人宁愿活这么长时间也不肯死去。
“这种事情你不该问我。”
“我真的很佩服你,能忍受这份孤独。”太宰治叹了口气,背过身去“杰,处理掉吧。”
“记得攻击他的心脏或者大脑。”
羂索瞳孔剧烈颤动,心跳加速,他没想到太宰治能多智多妖到这种程度,他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多。
本来以为只是废掉一个身体的结局,这下子彻底翻车了。
夏油杰缓缓走到羂索面前。
“等等!”羂索喘着粗气,姿势狼狈,用力扯住夏油杰的裤腿,喊道“你们不是好奇我转换身体的方法吗!”
“现在没兴趣了。”太宰治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几乎是一瞬间便给羂索判了死刑。
“其实很好猜啊。”他指了指头顶“是靠物理移植大脑对吧,而你头顶上怪异的缝合线是束缚的代价,大概率无法去除。”
“我猜你需要的宿主是死去的人,因为你先前使用的人体我查过,不是被你杀死,就是自然死亡。”
羂索闭了闭眼睛。
“你大概率能够继承宿主的全部记忆,这是你从始至终没被发现的原因,因为可以模仿原主人的行为,所以就连六眼都一时间无法辨认。”太宰治分析道“至于原主人的术式…”
“你也能继承,对吧。”
“……”羂索沉默半晌,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像是彻底认命了。
“你这种人怎么会存在于世啊…”
太宰治终于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谁知道呢。”
夏油杰蹙眉,举起手。
羂索闭上眼睛,感受着一股强风袭来,夏油杰的咒灵咆哮一声,朝着他的头部和心脏同时攻击。
羂索连一声哀嚎都没有发出,身体便猛地一僵,而后彻底软了下去,头顶是血淋淋的洞口,血淋了一地。
夏油杰瞥了眼从始至终没有发表意见的五条悟,而后道“死了。”
“咒灵你随意处理。”太宰治朝着废尾楼外面走去,看都没看被点名后僵住的真人。
五条悟什么话也没说,默默跟了上去。
楼梯里,只余下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富有节奏的响起,后者像是有意数着拍子走路,每一步都与太宰治的脚步声重叠。
“……”
“你到底有什么事,悟?”太宰治忍无可忍的回头。
“, 得来的就是这种反应吗?”五条悟撇撇嘴,一脸不情愿,他用脚踢了踢石子“我可是帮了一个大忙欸。”
“如果你指的是把那两个家伙抓住的话。”太宰治拉长尾音, 听起来漫不经心“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至少五条悟没从里面听出感谢的意味。
太宰治敷衍的话钻进耳朵里, 五条悟干脆停住脚步, 眼睛直直望向前方的太宰治。
黄昏的余晖金灿灿的,落在太宰治纤瘦的身躯上,柔和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疏离,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昭告着方才的厮杀彻底落幕,此刻只剩下宁静的心。
夏油杰跟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古怪的一幕。
太宰治和五条悟一前一后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格外安静。
夏油杰看着气场微妙的两人,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积压已久的沉闷和阴霾渐渐散去。
“感谢的话说再多也没用哦。”五条悟打破了这寂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