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要是齐泽不说, 他还真有可能就去这么做了。
“哎呀,总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别去找傅昀问,知道吗?”
齐泽戳戳他的脑门:“论智力你俩可能不相上下,但是傅昀这种人跟你玩心眼,你肯定玩不过他。”
陈隐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 我还是不要去问他了。”
齐泽松了口气,心里悄悄跟傅昀道歉。
对不起啊傅总, 好像不小心搞砸了你的呢。
此时的傅昀正烦着, 对此尚还一无所知, 他从公司出来, 就径直去了萧泽川的酒吧。
坐下就开始喝闷酒,等谭明听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萧泽川珍藏的波尔多给翻出来了。
“就这么干喝啊?”萧泽川抱着怀里的酒不肯撒手,一手指着傅昀,“不行不行,我这可是珍藏的好酒,哪有你这么喝的啊。”
谭明端着果盘在一旁看热闹,傅昀抓了把薄荷糖丢到萧泽川身上。
“不行,”萧泽川抱着酒瓶死也不撒手,“我好不容易从我爸手里抢出来的,你这么喝我心肝我不答应!”
傅昀又抓了把薄荷糖丢在他身上。
“哎呀!”萧泽川一扭身,把酒妥善安置好,才不紧不慢坐回去,“说说吧,小傅有什么心事啊?说出来哥哥给你开解开解?”
傅昀撕了个薄荷糖咬进嘴里,垃圾袋顺手丢萧泽川身上了。
“哎你真没素质!”
萧泽川笑骂一声,也没气恼,反而好哥俩似的凑到傅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吧兄弟,谁招惹你了?”
傅昀缓了几秒,才问:“你二叔名下是不是有个马场?”
“好像是,”萧泽川想了会,才说:“当年跟我爷爷要的,经营的半死不活的。”
“让王陆去马场玩,”傅昀拍拍他的肩膀,“后面的事你就别管了。”
萧泽川眼神一变:“那小子又干什么了?”
“没事,”傅昀弹了下袖口的褶皱,云淡风轻道:“就是看他不顺眼。”
“啧啧啧,不对劲啊,”萧泽川挤眉弄眼,“是不是给小学弟出气?”
傅昀看他一眼,挑眉:“少打听。”
“啧,你可得了吧,”萧泽川说,“就王陆那样的货色,你平时看都不一定看一眼,还看不顺眼?我看怕不是给小学弟撑腰吧?”
傅昀笑了声,喝了口酒,含着薄荷倒吸一口凉气,脑子清醒了不少。
“别提了,”他叹了口气,“跟我发脾气呢。”
“谁?”谭明也凑过来,一脸八卦,“陈隐啊?”
“不然呢?”傅昀没好气道:“说了他几句,连声招呼都不打,扭头就走,一天了连个消息都没有。”
说着,他还打开手机看了眼,给萧泽川和谭明展示:“瞧着没?整整一天了,一个消息没有。”
“兄弟啊,这就是你不对了,小学弟还小嘛,”萧泽川说,“你个老牛都啃了嫩草了,就不能啃得温柔点吗?”
“我还不够温柔的?”傅昀简直要气笑了,“我恨不得把他捧心尖尖上,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一句话没哄着就给我甩脸色,真是要反了天了!”
“还不是你自己惯的,”谭明在旁边悠悠补充道:“你自己乐意谁管得着啊。”
傅昀被他噎得没话说,冷哼一声,继续喝酒。
“话也不能这么说,”萧泽川说,“小学弟一看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哎,我跟你们说嗷,我跟小学弟第一次见面……”
萧泽川光说还不过瘾,得站起来拿着酒瓶比划:“小学弟就这样,咵嚓一下,给康家那小子给开瓢了。”
“那是康威活该,”傅昀忍不住维护道:“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啧,”萧泽川没话讲了,“啧啧啧,小学弟纯魅魔来的吧,这才几天啊把你迷成这样。”
傅昀又嚼了颗薄荷糖,懒得搭理他。
谭明把水果拼盘递给他,顺便问道:“那你是怎么把你家兔子逼急的?”
傅昀“啧”了声,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萧泽川大咧咧嚼着西瓜,皱眉道:“没问题啊,是不是小学弟有起床气啊?”
“应该不是,”谭明分析道:“傅昀说了起床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是被说了两句后才生气离开的。”
他顿了下,拍拍傅昀的肩膀:“哎,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一嘴,我之前找人接触过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