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了捏陶翊的鼻子,又很快收了回来。
“少为了外人说我。”
“是是是。”
陶翊觉得于恪像只别扭的黑猫,平时傲娇得不可一世,但你把手伸过去,他又会顺势把下巴放在你的手上,等你去挠一挠。
五天后,于恪和陶翊,要迎来他们第一次线下。
不是站台,不是见面会,也不是演唱会。
是走机场。
机场是每一对下海男绕不开的课题,人人都抱有必出名场面的决心。
卖得好,神图神药吸粉捞钱;卖不好,做戏装基群嘲出圈。
于恪不愿意外人来家里,于是下午的飞机两人大早上就要去公司做妆造。
陶翊难得放弃了他那几件翻来覆去穿的羽绒服,理由是不出片,遂从箱底找出一件棕色羊羔毛外套,里面奶白色的高领毛衣也显得暖融融的。
鞋子也是新的,棕色厚底雪地靴一双。
幸好于恪够高,陶翊有厚底鞋自由。
在镜子里看了半天,陶翊美滋滋转身差点撞上后面一直在看他得于恪。
此男真的很讨厌羽绒服,今天穿得也算得上骚气。
深酒红色的皮夹克,下摆落在腰线下方两寸的位置,暗铜色的项链垂在黑色高领毛衣上,脚上踩的是黑色靴子。
陶翊朝他吹了个口哨,勾勾手指:
“太帅了少爷!给小的香一个。”
于恪没接话,从一旁的纸袋里拿出一条米白色的围巾。
“这次不用拍了吧。”
陶翊低头看着手上这条没有任何logo甚至宽窄都不太均匀的围巾,泛起浓浓的疑惑。
少爷这是买的哪家啊?
摸上去有些扎手,一头轻一头沉,一段勾得死紧,最后几行又稀稀疏疏的,针脚之间还有些小洞。
一个不成形的猜想在陶翊的心里浮现了,他抓紧了那条围巾。
“你……自己勾的?”
于恪的耳根已经发烫了,他别扭地把围巾拿回来,在陶翊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没否认对少爷来说就是默认了。
不说感动是假的,长这么大也连童雨华都没有给他勾过围巾。
陶翊又想到那天晚上在房间门口看到的,原来于恪不是睡不着,也不是多文艺非得大晚上看电影。
是在给他勾围巾,顺便听个响。
不完美,甚至算不上好看,但又实实在在是一条围巾,能裹在脖子上,能带来温暖。
陶翊摸了摸柔软的毛线,有些不好意思低头:
“我都没送过你什么……”
“不用。”
“走吧。”
言简意赅跳过了这个话题,于恪拉着陶翊就出门了。
到公司的时间其实还早,陶翊一屁股坐在化妆镜前,被热得额前沁出了汗珠围巾也不舍得摘下来。
“陶老师早。”
“早啊,你怎么知道于老师给我勾了围巾?”
“陶老师你喝水吗?”
“喝喝喝,你看我围巾怎么样?”
“陶翊妆造ok没,准备走了。”
黛姐提着小箱子风风火火进来,看到陶翊还在镜子前摆弄围巾的角度就是一阵窝火:
“走了走了走了!”
“马上,我要好好整理一下少爷给我勾的围巾。”
“现在整个公司连保洁都知道于恪给你勾了条围巾了,知足吧。”
陶翊朝着镜子撇了撇嘴,这才哪到哪。
该卖的地方还没卖到呢。
一上车陶翊就昏昏欲睡,眼睛一闭见周公去了。直到黛姐在前排叫他,他才悠悠转醒。
头枕着什么坚硬的东西,他一抬头是于恪放大的侧脸。
救命,他靠在于恪身上睡着了。
陶翊立刻弹开,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脸:
“抱歉啊于老师……”
于恪没说什么,只是松了松有些僵硬的肩膀。
男人的肩膀就是要给老婆靠的。
下车前陶翊就握住了于恪的手,坚定地看着他:
“今天,一定要卖出风采!”
于恪觉得自己被派发了什么很重要的任务,无奈点了点头,反握住陶翊的手。
十指相扣。
车门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