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左右晃晃,以此作为惩罚。
“清子,你的爸爸是萩原先生,即便他远在日本区,你心中的父亲也只能是她。再被妈妈听到这种玩笑话,你的零花钱要被扣光光的。”
清子脸上还有笑,显然不把萩原椛的提醒放在心上,嘴唇动动,还想说什么,被林子墨一口叫停。
“小清子,椰汁糕和蛋挞你选什么?”
这顿早饭林子墨可谓吃得提心吊胆,他对萩原椛的家事好奇是好奇,却从未想过以身涉险将其中的弯弯绕绕搞个清楚。
早饭期间清子眼光还时不时落在他身上,林子墨真想一头撞在墙上,以逃过这如芒刺背的注视。
林子墨对清子对他的好感无从探究,要知道初次见面清子还是个对他害羞躲闪的孩子,为什么这次见面,害羞还在,躲闪却成了直球出击。
分别时清子对萩原椛耳语几句,身高原因,清子看不见萩原椛的表情,可林子墨却清清楚楚看到他冷硬的面容,面对林子墨时,他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探究神色。
酒楼门口,萩原椛嘴唇蠕动:“清子不如主动问问子墨哥哥的意见。”
林子墨这才知道,是清子想要一个分别拥抱。
面对孩子,林子墨并不吝啬于一个拥抱,但萩原椛的眼光让他发自内心地抗拒。清子攥着校服裙摆走上前时,林子墨废了好大力气调整好表情。
他半蹲下身体刻意不看萩原椛,轻轻和清子交换一个拥抱,清子的胳膊恰到好处环住他的脖颈,清子离开时,一个圆球状物体顺着林子墨的衬衫领口,经过脊柱沟,直接滚到腰侧。
林子墨面色不变,像以往那样,送萩原椛上车,车门关上的同时车窗下移,萩原椛已经恢复得体的神态。
“子墨,我知道你想查什么,明天开始来我家吧,萩原先生只有一个女儿,只要她生活得开心,帮你查一个伴生系统的下落而已,轻而易举。”
“对了,今天秋先生约你去打球,索性今天的班也别上了。把秋先生哄高兴后你能得到的好处可比快穿局的死工资多得多。”
林子墨一一应下。
萩原椛的车刚驶离面前,林子墨便原路返回酒楼,向前台说明有东西落在楼上。
“先生,请说明遗漏了什么,我找人上楼帮您拿。”
“不用麻烦了,给我房卡就行,我拿完就走。”
“不好意思先生,顶楼包厢属于私人包厢,没有屋主同意不能给出房卡。”
前台满脸不好意思,态度很强硬,林子墨便如实相告自己把积分卡落在楼上了。
“积积积分卡?先生您稍等,我现在就找人上去找!”
林子墨说不急,顺口问道:“一楼有卫生间吗?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有的有的,先生您先直走,看到油画墙右转,走到尽头就是。”
林子墨含笑道谢,进到厕所隔间后反锁上门,反手掏出那给他后腰磨出一片红痕的纸球。
那纸球只有小拇指腹大小,刚好可以被藏进孩童手心,看来清子今天的反常表现就是因为它了。
纸条是被匆忙撕下的,上面只有简短一句话,林子墨迅速看完,将纸团塞进口中嚼过三两下咽进肚中。
——不要相信椛。
——萩原。
这个萩原的署名属于谁,林子墨比谁都清楚。
那个狼狈落魄的男人,在椛面前了无尊严的男人。
林子墨喃喃自语:“萩原先生,我还以为会收到你的求救。”
萩原椛的话不能信,这一点林子墨当然知道,不仅是萩原椛,快穿局里的所有人都不能相信。
如果人统买卖的交易确实存在,且有人因它获得无上权利和财富,那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拥有表面的平和。
所有人都向林子墨传达一个观念——在这里,快穿局拥有最高权力,如果混到管理层,那便是人上人。
好像有一把鞭子赶在林子墨身后,催促他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
第一次脱离任务世界,他家徒四壁,身为快穿局签约的新人,一顿撒泼下竟然进了局长办公室,更甚至在局长面前屡次反对所签订的协议,对方没有强硬扭转自己的说辞,而是承认合同上的文字游戏。
这太不同寻常了。
再说第二次脱离任务世界,他顺利无比卖掉蛋蛋,斩断了蛋蛋和玛利亚店长萩原椛维系多年的人口交易。按萩原椛所说,他的作为让他的营收上一片赤字,为此,他大可以像程飞渡提及的,抢夺过他的身契,让他自此为玛利亚卖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