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与弟弟正站在院中,脸上都满是期待的笑意,目光紧紧落在门口,院中的枫树下,摆着一桌丰盛的饭菜,那是家人为她庆祝弓箭比赛夺冠准备的。
“戈薇,欢迎回来!”妈妈率先走上前,快步接过她肩上的背包,眼中满是欣喜与疼爱,伸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薄汗。
戈薇看着眼前熟悉的家人,嘴角扬起最灿烂、最真切的笑容,眉眼弯弯,满是暖意,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亦带着几分归家的安稳:“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学校
清晨的阳光揉碎在薄云里,风里裹着晨间青草的淡香,日暮戈薇漫不经心地背着双肩包走在光影里。
那包里,那本烫金的弓箭比赛冠军荣誉证书被仔细裹在防水袋里,边角齐整,似乎还带着赛场颁奖台的余温。
谁都猜不到,这份沉甸甸的冠军荣誉,此刻在她心里,已然成了用来“赎罪”的底气。
戈薇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下站定,仰头望向三楼朝南的那间教师办公室,窗玻璃擦得透亮,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办公桌椅。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个学期已经因为“弓箭训练”请假了不少次。上一次的期中考,她更是因为远在「时之政府」,直接错过了整场考试。
她何尝不知道学校对自己的包容,甚至可以说是格外的优待。
毕竟能在兼顾繁重学业的同时,在大大小小的体育赛事里崭露头角,拿下冠军的学生本就寥寥,学校已经为她破例调整了考勤。
可戈薇心里清楚,特权这东西就像捏在手里的薄玻璃,看着晶莹,稍不留意就会碎掉,一旦消耗过度,这份包容便会荡然无存。
这次不能给老师们一个踏踏实实的交代,下次再想请假参加“训练”,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清晨的校园已经热闹起来了,只有少数迟到的学生和巡查的老师在走廊里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轻,怕扰了旁人。
戈薇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放得极轻,帆布鞋踩在台阶上几乎没什么声音,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该怎么跟老师开口。
是先从背包里拿出那份荣誉证书,用冠军的成绩先让老师宽心,再诚恳道歉?还是先低头认下缺考和频繁请假的错,再拿出奖状表功?
两个念头在脑子里绕来绕去,她脚下却没有一丝停顿。
三楼的走廊静悄悄的,戈薇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窄缝,能看到里面的光影。
她抬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木门,不轻不重,是学校里教的礼貌。
里面很快传来田中二郎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的严肃:“请进。”
推开门的瞬间,戈薇看到里面只有田中二郎和英语老师两人,其他的办公桌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椅背上搭着外套,显然老师们都已经去上课了。
田中老师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老花镜,镜腿滑到了鼻尖,他却浑然不觉,笔尖在数学作业本上快速移动,红笔的批改痕迹落在纸上,格外醒目;英语老师则靠在另一侧的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白瓷咖啡杯,杯口飘着淡淡的白雾,看到戈薇推门进来,她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容,眼角的笑意漫到了眼底。
“戈薇?今天回学校怎么没说一声?”英语老师放下咖啡杯,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
戈薇刚张了张嘴,想说“我拿了冠军”,眼角的余光就看到田中二郎抬起了头,他摘下老花镜,随手放在作业本上,手指揉了揉眉心,原本严肃的脸上,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甚至还有几分紧张,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老师,我……”戈薇刚说出两个字,就被田中二郎爽朗的笑声打断了,那笑声格外洪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打破了所有的拘谨。
“哈哈哈,戈薇啊,老师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田中二郎站起身,直直打断了戈薇的话。
大步走到戈薇面前,他的脚步有些快,连桌上的笔都被带得晃了晃,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戈薇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全国冠军!了不起啊!昨天晚上体育频道的晚间新闻都播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