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一边静观其变,看看对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我同意!”戈薇立刻点头附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不管怎么说,都得先弄清楚那些村民到底遭遇了什么。这村子看似安宁祥和,可我总觉得,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与世无争的‘桃源乡’。”
实在不行,就一人一个昏睡符下去,然后统一扔进结界中去,等他们解决掉妖怪,再将他们一次性放出来。
弥勒轻咳一声,习惯性地摆出往日里骗人时候的端庄模样,正要开口接下这差事:“那么这个调查的任务,就由我——”
“你去小春那里守着。”戈薇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精准地打断了他的话:“她既然是诱饵,那说不定她的情况更加严重。”
弥勒的动作猛地一顿,握着锡杖的手指都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几分,他狐疑地看向戈薇,尾音微微上扬:“……嗯?”
“额……”弥勒挠了挠头,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那个,我觉得小春那孩子,她不可能跟着我们一起行动,既然如此,我也得跟她保持点距离才行。”
尽管他手上的风穴确实严重,可他平日里嘴上说着那些轻浮的话,不过是习惯性的玩笑罢了,真要是有哪个姑娘真的把心交给他,他才是第一个手足无措的人。
“真让她把一颗心都系在我身上……这、这实在不妥吧?”弥勒苦着脸,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语气里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恳求。
七宝抱着胳膊,学着大人的模样摸了摸下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也是哦,弥勒要是真的把人家小姑娘的心都勾走了,又不负责任,也太过分了。”
他比较赞同弥勒不去找小春的说法。
“嗯……”戈薇抱臂而立,眼神里满是怀疑,上下打量着弥勒,“其实说实话吧,从刚才小春跟你叙旧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俩之间的事情有点不对劲。”
弥勒闻言,不由得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强装镇定地反问:“何出此言?”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不应该啊?他哪里暴露了什么吗?
“其实你压根就不记得小春是谁了吧?”戈薇一针见血,语气直白得不留半点情面。
弥勒的目光瞬间飘忽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众人对视,嘴角的笑容也变得越发尴尬。
“弥勒法师!”珊瑚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简直是瞳孔地震,“你怎么能这样!”
当年小春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啊!他怎么能转头就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
戈薇之前随口提过的话猛地在珊瑚脑海里响起——这种情况,可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啊!
弥勒面露愧色,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迟疑和歉意:“额……抱歉,这些年我四处游历,救过的人实在太多了,也对很多姑娘说过‘帮我生孩子’的话……”
所以说,他是真的对小春没什么印象了,最开始也是一点都没认出来。毕竟叫小春、小天的姑娘,实在是数不胜数,他哪里能一一记清。
“从刚才只有小春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叙旧,你却一句话都接不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戈薇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犬夜叉和七宝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对着弥勒齐齐摆手:“收手吧,弥勒。”
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对这家伙说些什么好了。
“所以你怀疑的是,弥勒法师其实根本没有救过这位名叫小春的姑娘?”珊瑚敏锐地抓住了戈薇话里的重点,沉声问道。
戈薇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没错,我甚至怀疑,对方只是随便找了一位女性故意接近我们,想借此扰乱我们的心神。”
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利用女性来达到目的的卑劣手段。对方若是真的敢这样做,最好别被她抓到把柄,否则她绝对不会轻饶。
“嗯……这个应该不是。”弥勒却缓缓摇了摇头,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小春看我的眼神,那种执着和爱慕,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且她说的事情,我也稍微有一点印象,所以她或许真的接受过我的帮助。只是,她这份好感,恐怕是被什么妖怪用妖术无限放大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