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惊起了几只鸟。他能感觉到旁边车辆刚熄火的引擎的余温,身后花弛的心跳声和前面许湛的……
忽然脑内被重击了一下,仲别光一阵晕眩。
“再把你的灵气探到我身上,我就给你废了。”
原来这就是灵气,原来这就是花弛先生所说的“感知”。
弥散在空气中的灵气,填补进他的身体,迅速驱散了他的眩晕,也滋养着他的精神。连日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精力充沛,思维活跃,像是可以再不眠不休天十夜。
可紧接着,周围的灵气就比刚才稀薄了许多,那种舒适到让人腾空的感觉骤然中止,失落感涌来,填满了仲别光的心神。
但只是瞬间,仲别光就从这种空虚感中清醒过来。
智力回升,仲别光立刻就意识到这绝不是过去他们所接触的灵师的修炼办法。
这就是他白天想要和许湛提及但是始终没来得及开口的,不会被瘢痕和暴乱的灵气压制的“正确”的修炼方式。
他还以为今天没戏了,只能慢慢筹谋,没想到才晚上就柳暗花明。
“许先生,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许湛终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记住了吗?”
“……记住了。”仲别光快速回忆了一遍,立刻回答。
“自己试试。”
仲别光立刻凝神,按照刚才的线路运转灵气。
许湛也是第一次帮人成为灵师,表面从容,实际上观察着他的表情,确认真没问题了,才收回手。
只有徐淮能看见的灵气构成的字浮现。
“仲别光比我想的天赋好一点,没想到只带他运转了三圈,他就能自主操控灵气了。”
“……”
身边半点声音没有,许湛疑惑地转头,却看徐淮越过他往前两步,走到了花弛那边。
许湛:……
许湛不大高兴。
他抛下仲别光,往前走了两步,也走到花弛身边。
“看来你在这待的挺舒服,要不让仲别光给你在对灵师事务所挂个职算了,也算是退休返聘了,起码不能白干活。”
花弛:“……我不用。”
刚练习完的仲别光:!
他连忙说:“用的用的。其实我一直想和花弛先生开口,就是不知道我们事务所有没有这个荣幸。”
花弛:……
徐淮:……
仲别光实在很会见缝插针,一连劝了好几句,偏偏态度又拿捏的很有分寸,只表现出他的恳切,态度十分之低,没有半点强迫之意。
花弛更推脱不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应了下来。
许湛确认花弛之后没什么机会再回落乌台了,心满意足地一转身,回到车旁边,靠在车前盖上。
不紧不慢地放下他准早已准备好的雷:
“你们想培养新灵师吗?不受地脉困扰的新灵师。”
仲别光心头一跳,隐约意识到许湛的意思,但仍然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说:
“当然想,但是灵师天赋的出现不能控制,距离封印损毁还有一年,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只要灵气浓度足够高,谁都能感知到灵气,比如像你这样,直接被地脉的灵气刺激。而且,直接靠地脉灵气修炼,一个月没准能抵上过去灵师修炼一年。”
仲别光声音干涩,
“许先生有办法,让我们有一个安全稳定的途径长期接触地脉?”
其实哪怕不够安全稳定,他们也愿意试一试,可如果真的能成,后面进入的必然是经过选拔的军人,仲别光还是故意加上了这两个词,想加一重保险。
许湛瞥了他一眼,也没戳破他的心思,
“不用你们下去,我来为你们引一条地脉支流上浮。”
真的可以!
花弛惊愕地看了许湛一眼。仲别光心神恍惚了片刻,还是敏锐地问:“许先生,地脉支流是怎么上浮呢?和灵矿有什么区别?”
许湛微妙地笑了笑,
“区别就是灵矿截断了地脉的一部分,而支流,是解封一部分地脉,但不使它断流。”
一缕白雾从地面上升腾而起,绕在他指尖,接着向上蜿蜒盘旋。
许湛勾住那缕灵气,平和地说:
“自你以后,灵师不必受地脉困扰。哪怕灵气彻底解封,你们也有能力稳定局势。”
“不过我有一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