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梓枫舒了口气:“那就行,吓死我了,哥,那男的是你朋友吗?看着怪吓人的。”
章时念下意识抬眼看对面的人。
傅晏生嘴角轻轻一撇,笑容轻飘飘浮在脸上,像是一把软刀子,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饭。
路梓枫此刻分外敏感,注意到他的眼神,问:“哥,你和谁一块呢?不会是……”
路梓枫一脸便秘的表情,最后几个字没说出口,但不言而明。
章时念不忍心再吓他:“没有别人,我自己。挂了吧,我也准备休息了。”
路梓枫劫后余生似的叹了口气,点头:“那就好。哥我看你嘴角裂了,有可能是上火,你可以吃点牛黄解毒片。我上火了我妈就让我吃这个,可管用了。”
章时念微顿,不自然地点头:“知道了,挂吧。”
路梓枫很有礼貌地和他说晚安。
挂了电话,傅晏生才抬眼看他,没什么情绪:“他挺关心你的。”
“人家有女朋友。”章时念只好再强调一遍。
傅晏生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章时念主动提出帮他把饭盒拿到楼下扔了,顺便回家。
傅晏生当然不同意。章时念不大开心,漂亮的眼睛微微垂下去,很是委屈的样子。傅晏生不为美色所迷惑,甚至道德绑架:“在哪睡不是睡?你好意思让人大半夜折腾送你回去?”
章时念瞪他一眼,没掉入他的道德陷阱:“那你还想让你的人盯梢?”
傅晏生站在他前方,淡淡垂眸:“我付了钱的,他们明天开始正式上岗。起来,去洗澡睡觉。”
章时念站起来,被他推着走,声音抬高了点,但严重嘶哑:“我也可以付钱。”
只让人觉得很心酸。
傅晏生都听不下去了,抓住他胳膊:“你行了,别说话了。明天还想不想上课了?你要不嫌累,咱们再来一次。”
章时念只能生闷气。
傅晏生给他带到主卧:“你在这儿洗,我去客卫。内裤有新的,睡衣穿我的。”
章时念嗯了声。
傅晏生转身离开,懒懒叮嘱:“洗完上床,别给我瞎折腾。”
打算睡沙发的章时念:“……”
“知道了。”
章时念迅速冲洗完,从镜柜翻出新的电动牙刷头,拆开换上,刷完牙,就扔掉。
章时念收拾完自己,静下来,傅晏生不在,他稍微放松,疲惫感趁此机会迅速爬上他的肩头,长久跪地的膝盖也跟着起义造反,青痕初现,一阵阵跳痛。手腕更不用提了。
万医生开的药都在餐厅饭桌上放着,章时念要去拿,却正好碰上傅晏生从客卧走出来。
傅晏生:“回去等着,我去拿药。”
章时念本就累的不想动,闻言立刻点头,回屋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看,没什么重要的消息,又随手放回床头柜。
傅晏生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拉过角落的沙发椅坐在章时念对面。
“手伸出来。”
章时念抬腕,把袖子往上拽了拽。
傅晏生把所有药都从纸袋里倒在床头柜上,拿起对应的药膏,给章时念抹。
微微刺痛,更多是舒服的凉爽,章时念垂眸看他轻的不能再轻的动作,想起从前:“之前那个药膏呢?”
抹嘴角的那个“三无”药膏。
傅晏生抹完药,给他包上一层纱布,再换另一只手腕:“过期了,保质期就一年,明天我再叫人配。”
那药好用,章时念下意识点头,可紧接着又摇头:“你轻点不行吗?”
傅晏生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是你技术太差。”
章时念不想和他讨论这个,抿着唇,不吭声了。
两个手腕包好,傅晏生又去捞他腿,章时念躲开他的手:“膝盖不用。”
“嗯。”傅晏生拿起另一管药膏放在他眼前:“疼了就用这个。”
章时念点头。
傅晏生又给他唇角上药,这姿势有点暧昧,章时念耷拉着眼皮,故意不看他。
傅晏生觉得他的反应好玩,故意站在他双腿间,把他的脸抬起来,美其名曰:“这样好涂。”
说完又故意压着腰把脸凑近,章时念紧张地捏起床单。
傅晏生笑着给他上完一边唇角的药。这药膏明显不如傅晏生找人专门配的药膏用着舒服。
章时念嘴角嘶嘶啦啦的疼,眉心微蹙起来。傅晏生捏着他的下巴,明知故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