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斗篷人已经不见,估计是进塔去了。
乌云奚斟酌了会,悄无声息潜入马车内,被斗篷人买来的人全部都还在马车内,但都昏迷不醒,脸上的面具都已脱下,乌云奚才知道这些人的特别。
雅玛族的少女缩在角落,和其他人一样昏迷不醒,乌云奚却从对方的手中看见了一丝衣服残布,好像就是斗篷人身上的斗篷,难道说雅玛族的少女,和斗篷人发生过争执?
这可更有趣了。
乌云奚决定不打草惊蛇,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木头人,又取了一根雅玛族少女的头发和血,念了一句咒语后,一个一模一样的雅玛族少女就出现在马车内。
做完这一切后,乌云奚才带着雅玛族少女离开了马车,深深看了眼高塔,才带着人离开了安河城。
乌云奚离开没多久后,斗篷人从高塔内走出,马车内昏迷的人像提线木偶一样,一个个从马车内走入塔里,斗篷人突然看向人偶变化而出的玛雅族少女,过了会儿才收回视线。
寅时,乌云奚直接带着玛雅族少女回来瑞王府。
“雅玛族?”书房内,彻夜难眠的封见雪若有所思,拂袖往药园去。
尸蛹
冬至等乌云奚回来,坐在门槛上不小心睡着了。
“怎么不回房间去睡?”乌云奚墨色袍角掠过冬至脸颊,抱着雅玛族少女放到了偏房的卧榻上。
“公子,你回来啦。”冬至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着主子抱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女,震惊道:“公子,你你你你去偷人了?”
乌云奚:……好像不对又好像没毛病?
“差不多吧。”乌云奚吩咐,“去拿碗酒过来。”
冬至犹豫,“公子,你又要喝酒啊?”
乌云奚哭笑不得,“不是用来喝的,你去拿来就对了。”
冬至连忙去厨房拿酒,却一转身看见王爷,惊讶的都忘记行礼了,结结巴巴道:“王、王爷。”
封见雪面无表情,“去做你该做的事。”
冬至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跑去了厨房。
屋内,乌云奚正有趣的打量雅玛族少女眉心黑色印记,那是邪修常用的手法,用来控制凡人的。这少女意志坚定,所以印记的颜色是灰色的,说明她靠自己的意志,清醒过片刻。
“你怎么来了?”乌云奚忘性大,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邪修身上。
封见雪瞥了眼床榻上的雅玛族少女,“你今晚消失,就是为了这个人?”
“是也不是。”乌云奚望着封见雪时的眼睛亮晶晶的,“王爷,你猜我去哪把人偷回来的?”
封见雪坐下,摆出了一副愿闻其详的架势。
乌云奚说:“我去了安河城。”
封见雪神色微动,安河城距离郡都百里远,乌云奚从郡都消失到回来,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正常人怎么可能做的到?
“你看到了什么?”封见雪神色没有异常,但内心已有波涛翻涌,又很快归于平静。
“我大概知道镇国塔是什么样子了,只是用途,还需要进入塔中才能确认。”乌云奚也没打算隐瞒,一点点将自身的特殊让封见雪知道,解释:“我本来想在黑市帮我哥挑选护卫,却被别人买了去,好奇尾随,就跟那位买家去到了安河城,看见了镇国塔。”
封见雪眸色暗了暗,能在半盏茶的时间去到百里远的安河城,对方也不是普通人,是和乌云奚一样来历莫测。
“那位买家买的人,出生时辰,全部都是阴月阴时。”乌云奚眼眸暗了暗,意味深长,“王爷你可知,这个时辰出生的人,命中带煞,最容易用来炼制尸蛹。”
封见雪眸色深邃,指腹摩擦着腰间黑玉,“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镇国塔做掩饰,炼制尸蛹?镇国塔是问天观国师和凤雯皇后一手策划的,他们是幕后策划者。”
“这我就不知了。”乌云奚没见过国师,不敢轻易下评断。
封见雪缓慢道:“我曾经派了手下去调查镇国塔,都无功而返,还损失了不少人。”
乌云奚想到了那个迷阵,对普通人而言,永远都走不出去,便道:“是因为你们陷入了迷阵。等过些时日,我给你们炼制一种清神丹,可以短暂让你们保持清醒,不被迷阵迷惑。”
“我的敌人和你一样,拥有诡异手段。”封见雪直言,“会让你身陷险境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