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辰时就晚了,反正你就是拿鞋底子抽我也得把我叫醒。”
公孙瑕这该死的老狗,不但是齐王的幕僚,也是严镇的发小。
可惜严镇把公孙瑕当兄弟,而公孙瑕成日来严家演戏。
严澈可不能错过公孙老狗的信,而这封信不但会害了大哥,也是坑他们严家的第一步。
姐姐严凝从没见过自家小弟这般有决心,只能点头同意。
吃完了面,严澈洗漱之后就躺在了榻上,在脑海中回忆即将发生的剧情,可惜严家就是炮灰,相关剧情几行字就带过了,严澈也只能从结果里大致推测过程,万一自己这一步走错了,很有可能还没到都城他就提前领盒饭了。
算了,真要是领盒饭了,自己说不定就能回原来的世界了!
菩萨、佛祖还有道祖都保佑,小爷的身体还新鲜着,没被火化。
反正真要是嘎了,说不定大哥严赋少了些牵绊,放开手脚,混得能没有原来那么惨了。
严澈是个不爱内耗的,既然想好了明天要干什么,管他结果怎样,翻个身抱着被子就睡着了。
第二天,阿姐还真的卯时就来喊他起床。
外面的天还蒙蒙亮呢,严澈抱着被子满心都是起床气,两条腿原地蹬了老半天,一张脸都皱成包子了,就是不见他睁开眼。
阿姐晓得他的心性,捂着嘴笑着说:“我可是已经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肯起来。你的那个什么大事如果没办成,可别哭鼻子。”
一听到“大事”两个字,严澈一个猛子起身,一边穿鞋一边问:“驿站有没有什么信送到阿爹那里?”
“还没有吧。这个时辰驿站还没开始分拣信件,咱爹应该在院子里练枪。怎么,你要去陪他?”
严澈拍了一下脑袋,忽然意识到所谓的卯时是早晨五点到七点,算现代的两个小时。
他的目标是六点半起床,应该跟阿姐说卯时正过半再来喊他。
算了算了,起都起来了,回笼觉也睡不踏实。
“陪爹练枪这么享福的事情,还是交给大哥吧。”
说完,严澈漱口洗脸,出了房门。
果然,阿爹和大哥两人正在对练枪法。
严澈书穿前也学过武术,曾经参加过全国少年武术比赛,拿过器械类剑术季军和枪术第六,不过家里只当成强身健体来培养他,高中时代就几乎放弃了。
他现在守在廊下的阴影里,细细观摩着。跟阿爹还有大哥相比,自己在现代学的都是花架子,打出来招式好看观赏性强,但没有半点杀伤力。
可这些并不妨碍他看懂严家的枪法。
严镇的枪落下,厉啸如惊雷,大哥的还击劲风卷地,层层递进。
两杆寒枪金铁交鸣,看得严澈热血沸腾,在心里跟着比划,不知不觉就在廊下站了小半个时辰。
终于,一位驿卒捧着一封信来到了严镇面前。
严镇拿过来一看,笑道:“哈哈,是公孙兄的信!”
听到“公孙兄”三个字,严赋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他心里一直知道这位“公孙世叔”不安好心,只是劝不动自己舅父罢了。
就在严镇把信打开的时候,一直守株待兔的严澈从廊下蹿了出去,阿爹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向严澈的面门,还好一旁的大哥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否则严镇就要成为大衡王朝开国以来一拳捶死亲儿子的第一人了。
“我就知道你想早点打死我,好换个新儿子!”
严镇心梗。
“你小子胡扯什么!”
“让我看看公孙老登写了啥!”
作者有话说:
严澈:爹,其实你不用太早捶死我,读档重来还是晚一点的好。
人不自恋枉少年
严澈拿到了信,心有余悸地迅速撤出几步远,把信抖落开。
“你这小子,快点把信还回来!信不信我让你屁股开花!”
严镇嘴上严厉,但对这个小儿子是万分宠爱的,每次小儿子干了坏事儿,自己也只能追在他身后撵,打也舍不得,只能拎小鸡儿似的把他扔祠堂里,让祖宗们教训他。谁要他是亡妻拼了性命生下来的呢。
“哎哟!这信上是要大哥去娉霞山庄送什么绛珠织锦,这是什么很贵的布料吗?”
严镇想了想,开口道:“娉霞山庄应该是晟王的女儿瑶昌县主的别院吧。公孙兄应该是希望县主美言,缓和齐王和晟王之间的关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