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笑容一滞,收起笑意,展现了自己几分陷仙人风范:“我看小哥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嘴上还生大泡,一看就是有血光之灾啊!”
岂料这话一出,门房目光更为鄙夷:“这话这半月我不听百遍也有十遍了,奉劝你一句,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我们老爷家这个,是真麻烦。”
祁祺怪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知我什么来意?”
门房指了指祁祺手中从城门口带来的告示。
“现悬赏黄金百两除妖,召天下能人异士来此除妖…”
祁祺见这门房模样也知道这些日子肯定来了不少人,而且想必没有一个真解决了这麻烦,就道:“没错,在下正是为除妖而来。”
门房道:“道长,看你年纪轻轻想必修为也不高,还是别来白送了性命的好,这妖凶得很,连城里本事最高的道长都解决不了,那道长可是炼气三阶修士,别为了钱白白送命。”
二人一字一句,边上看的百姓也交头接耳。
祁祺道:“真的不是因为钱,我辈修道是为苍生,今日又恰好路过这里,怎能看着妖物害人无动于衷?”
这门房见祁祺一脸认真,也是无语:“你这小道士,人话都听不懂!快滚……”
他嘟囔了几句‘谁信你那么年轻能除妖’,一边轻松的一把合起需要常人奋力才能合上的沉重大门,但门就要关上时,一只细白的手卡了进来,门边一张带笑的脸伸进来:“这位……女妖怪姑娘,别急啊。”
本来还满身疲惫如社畜打工人的门房眼神一肃化手为爪朝祁祺脸上抓来。
祁祺轻松按住了这爪子,顺从的随着妖怪力道从门外进了门内,他朝王府内自然看了一眼。
在祁祺眼中障眼法没有一点用,整个宽阔气派的府邸内除了从门口到主厅这段路之外,早已经整个空间里都被多道令人窒息的诡白的丝线布满,张扬的如同蜘蛛网一般到处结下巢来,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透过清透的外网,一堆丝线的最深处里隐隐约约透露出几个被包裹住的大白茧子。
一道凌厉风声突的擦着耳边飞过,祁祺闪过,再回头,见门房的皮倒在了底下,原地一个活生生的大白扑棱蛾子张开锋利翅膀,上面磷粉闪亮,祁祺看到这东西就眼痛:“倒也不必这么快露出原型吧!”
摸了摸手臂,不出意外起了一臂的鸡皮疙瘩。
狗蛋一听,从竹篓里探出狗头来,正被听了这话生气的大白蛾子看见,很是不能忍受自己原型被嫌弃的模样:“说我丑?那你背上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说着立马从口器中喷出丝线来,把狗头喷了个正着,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才觉眼睛舒服了不少:“人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无情!”
祁祺看狗蛋伸出狗爪扒拉着头上的蚕丝,心道去掉头之后竟然还真特么的很可爱,竟然不用修为反而用爪子来扒拉蚕丝的吗?
正想着要是大力摸一摸恶灵的话会不会手断掉,回想起来还在除妖,又正色道:“你一个炼气九阶的吃人妖物是怎么敢和本道爷说这话的,谁给你的勇气,刚才那个炼气二阶的废物吗?”
说着,祁祺释放了一丝威压出来,紧接着大白蛾子挣扎着朝外飞去,祁祺手一动把它抓了回来:“干什么?不等人把话说完就跑很没有礼貌的!”
要逃命呢扯什么礼貌?大白蛾子疯狂扑腾,复眼中满是愤怒的光:“要杀就杀!你们这些修道之人就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整天对外装善良,装正义化身,其实最恶毒的人就是你们!”
祁祺听着里头还有点什么隐情,用灵气稳稳压制住它:“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只很有骨气的妖,有什么冤屈说来听听?”
蛾子妖用尖锐的声音吼道:“说了又怎样!你们这些人类只会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会帮助人类!”
狗蛋把蚕丝扒拉开了,他道:“身上怨气倒不小。”
祁祺对他道:“那我晚点杀它,你可以再多吸一会儿。”
狗蛋:“把它翅膀折了,太丑了。”
祁祺:“要不把嘴缝起来好了,叫的太大声不好听,你看它情绪一点也不好,不过这个蚕丝质量倒不错,听说王家的丝绸供应这里的王室,不如让它先织几床蚕丝被出来。”
狗蛋来了点兴趣:“蚕丝被?”
祁祺嗯嗯道:“可软了,晚上睡觉盖,回头我们再去南海圣地那边看看,听说还有鲛人织的丝……”
狗蛋莫名:“这里要睡觉的只有你一个。”
在一边疯狂辱骂了好一会了的愤怒蛾妖更崩溃了:“……你们竟然还在聊天!可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