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叮嘱,刚要叫对方放心的柯南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小伙伴对自己不要伤害拉格酒的请求。
也请你小心一些,不要伤害我身不由己的姐姐。
“啊,我会的。”柯南把手反剪于脑后,看向眼前染红了大半天空的盛大日出,反倒有种事情终于来到了今天的轻松感,“不要担心。”
“好。”诸葛桐志平静地应了一声,攥着安全带的手掌却早已汗湿了。
背景音里时远时近地传来着少年侦探团的玩闹声,频道里安静了一会,柯南突然问道:“诸葛,你还好吗?”
又一次被柯南问及同一句话的诸葛桐志不由一愣,与少侦的记忆浪潮突然开始翻涌,无数轻松的、开心的、奇迹般的记忆被这句话一齐勾了出来。
但没等她作答,一道凄厉的声音率先从频道里闯进了耳朵:
“啊————死人了!!”
诸葛桐志:……
“江户川。”她深深叹了口气,幽幽道:“我现在开始希望拉格没有在你身边转悠了。”
柯南:……
“否则,我会非常、非常不好。”
:这不是我可爱的妹妹吗?
医生:你的身体里已经没有镁了。
我:0g
谁也说不清boss在这无风无浪的八个小时里到底干了些什么,为什么没有联络任何人,又到底是否像诺亚方舟预测的那般在往东京赶来。
但诸葛桐志认为,只要记忆互鉴的可能性成立,哪怕对方只是透过拉格的眼睛看到了这三天的事情,也绝对会对米花町这个红方云集的地方感兴趣。
更不用说老乌鸦很可能同样看见了拉格的记忆,从而得知这个世界实际上是本漫画,而主角正是以打倒自己、回到毛利兰身边为目标的江户川柯南。
如果诸葛桐志是知道了一切的组织boss,她高低得来东京看看这个小鬼头到底有多大本事。
综上,诸葛桐志直接赶到了柯南身边。
今天她艾尔酒就扎根在这里了!
谁说守株待兔一定是错的?
错的是你没有选对一定会来兔子的木桩!
要知道,她守的木桩可是钓酒率最高的木桩。黑发女孩目光幽幽地看向正在和高木涉交流的某侦探矮木桩,但是被这个木桩钓到的酒往往下场极快,让人不得不担心。
柯南能感受到两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带着某种他总是解释不清楚、同时也已经放弃解释的淡淡怨念———并且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喂,诸葛,与其在旁边看着不如上来帮忙查案子啊。柯南露出半月眼来,回头看向蹲在树荫底下阴暗沉郁地长蘑菇的黑发女孩。
谢邀,不了。
诸葛桐志非常明确地在身前比了个叉叉。
她之前查案能勉强跟得上柯南的速度,甚至有时候能快他一小步,只是因为那些案子的案发全程她都在现场,脑子无意识记住了所有五感接收到的环境信息而已。
所以对她而言,那样的案子就像对比两幅画面找不同的益智小游戏,只要能找出所有异常点的背后原因,案件情节也就自然明了了。
但现在的她基本算是初来乍到,什么案发前的细节都没看到,自然就没办法再用老法子走捷径查案,要改用脑子一点点去推理线索了。
但诸葛桐志并不热爱推理,在对日本典故与本土神话故事理解寥寥的情况下,更是对那些谜语人一般的死前讯息丝毫摸不着头脑。
要是问她为什么“长生不老药可以解读成保龄球”,她还能解释一二,但还是告诉她做小蛋糕时要放一勺佐藤煮到融化,她就得反应一会,才能把印象从“谁家这么做蛋糕”扭转到“佐藤与砂糖”同音上。
说到底,还是因为日语对她而言是第二外语,而她扎根生长的文化脉络并不在此的原因。
烧脑的推理判案交给柯南就好。诸葛桐志蹲在地上,自己到此为止已经有将近半天时间没闭眼休息过了,现在只想蹲在这里守株待兔。
我会一直盯着你盯着你盯着你……直到……我要逮的傻兔子出现……
浑身开始往外冒黑气的女孩被欢快拽起朋友探案的吉田步美轻易拉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