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新晋的检查官,在东京地区工作。而他的上司,则是月初中同班同学,高中的同校校友,东条柰子的父亲。
月反复思考过最后魅上照的疯狂,当然,他的过错是不可忍受与不可原谅的。但是月亦不得不承认以魅上照的洁癖与节制,他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不检查笔记的真假的可能微乎其微。
若是他是被笔记操纵了死前行为那么一切便都有了解释。
夜神月相信,若是魅上照拥有过去的记忆。那么,他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摇着尾巴跪着向自己忏悔。忏悔他的自作主张,忏悔他最后成为了n所利用的,击溃月的道具。
但是,魅上照始终没有联系过夜神月。而在暑假里,夜神月主动接触他的时候。仅仅将月当成了上司的女儿的普通同学。
“高田清美么?”月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助手。
“不,若是她的话,比起制裁罪犯,她的心中应该充满着我为何牺牲她的怨念。”
死掉的是近200名罪犯,而不是夜神月,已经可以证明这制裁者绝不可能是高田清美。
“弥海砂?”
更不可能。她若是获得了笔记,那么必然已经被l给抓住了。而且,那个蠢女人若是有记忆,一定会以找到自己为第一目标。
“巧合么?偶然持有笔记一小段时间的那个人,和我有着一样的信念?”
若是不知晓笔记存在的上一世的kira的崇拜者,那么便不会知道笔记的重要性那么他若要得到笔记便是通过偶然,不可能是从模仿者的手中强抢。可是,模仿者是知晓笔记的重要性的,他一定会妥善保存,不会让人夺走因此,这种推论也几乎不可能。
“无论是哪一种推断,都完全不对!”
“唔!”夜神月浑沦地吞下一口烩汤。
汤并不是热得会烫伤舌头的那种,但是这温度直接咽下,还是让月的喉咙感受到一种热热的不适。
l就这样举着勺子直接将一勺汤塞到了月的嘴中。
“月君在想什么呢,一直走神的话,汤都要凉了。”l这样说着,便又舀了一勺汤,似乎是还要直接塞到月的口中。
月伸手夺过l手上的勺子,将它摔在碗里。这过程有点太过粗暴,一些还算滚烫的汤也因此飞溅出来。
“我当然在想你刚刚说的那个案子了!”月愤怒地回答。这愤怒不仅是因为自己一直维持的,保护的,信仰的「kira」之名被玷污了。同时,也十分无法忍受在发生了这么多普通人死亡的事件的时候,l居然如此悠闲。
“我还以为月君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我这个「kira」到底是谁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月的声音抬高,“l,是的,上一世的kira是我,你也是死在我的手上。但是这是因为你,还有你的那些伙伴们在干扰的我的正义!这一个,这一个不同,他在杀死普通人!”
“以及,没有意义地大规模杀死普通人,算什么kira!”
月已经被l直接抓到了在假的笔记纸页上写上了他的名字的事实。若是l的手上此时有弥海砂的那本笔记,而他同时又拥有着月的笔迹所写的,几乎完成了的l的名字以及死因。
“以l的力量,即使我写上他名字的那张纸是假的,这也足够成为让他能够合法抓住我的证据了!”
因此,月选择主动承认自己是kira,而不是耻辱地被l主动问出。
【笔记现在在哪个模仿者手上。他杀死普通人的行为,绝对不能被饶恕!那么,即使若是l真的因为那种可笑的情感在意我,从而给予我一定的自由】
此时的月依旧认为自己是除了那个模仿者外,唯一可以看到琉克的人。
“与l合作抓住模仿者,在他之前得到笔记不是不可能!”
“月君终于承认了。”l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低垂着头斜着眼睛盯着月,这让他的眼神异常地锐利。夜神月不得不承认,l的这个眼神虽然向来让人觉得冒犯,却并不让人厌烦。
“不过月君承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早就知道的。”
月知道这是指自己的kira的事情。当全世界都认为夜神月是无辜的,是与kira无关的时候,l的确从未放松过对自己的怀疑。
“嗯。”月轻轻地回应了他。明明在谈论的是上一世l被杀掉的事情,可是加害人与受害人此时却一个半坐在床上,一个蹲坐在椅子上,围着小小的床头柜,一边进食一边讨论这个问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