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路闻言马上激动起来:“好!我一定盯紧她!”
“若她真有了反水的念头,先出言提醒一下,让她尽早打消念头,若要执意而行,那就该你动手了。”林德含笑道,“之前练的还熟吗,不再多准备准备?”
赵小路腾地跳起来:“我再去练!”
“哎别急,再拿些葡萄吃啊。”
赵小路跑去练武了,林德再吃了两粒葡萄:“大哥,你说侍神之灵现在状态会是怎样,这么多天过去,也没见北赤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不会真在这躲个好几年吧?”
“说不准,也许他会真的在这躲得无法找到,试图休养恢复,但他那个情况……我觉得是不可能好得了了,而且情况会越来越糟糕,等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那更没办法了。”
“未雨绸缪,小心为上。”
林德嗯了声,再吃了一粒葡萄,擦擦头上的汗,“这天真是热,吹的风都烫人,要是来场雨就好了。”
要是来场雨就好了。
行走在阳光照得有些发白的街道,环境的热流似乎带动得侍神之灵的力量都燥热起来,他拉紧了自己的衣服,防止力量外溢的辉光被人看到——对面那个裸着半边身子的和尚已经看他很久了,几次欲言又止,也难怪,极热的天气,还全身包着严严实实的黑衣,就只露出一双眼睛,任谁见了都觉得怪。
这个穿法,普通人早热得中暑了,修行人不惧冷热,也没必要这么包着自己啊。
莫非是逃犯?心里有鬼怕被别人认出来?
觉衡心里嘀咕着,对方应该也注意到他了,但沉默寡言,没有解释的意图,也丝毫没有被注意到的不安鬼祟,这么坦荡,让觉衡觉得他或许不是个坏人,也许是因为身体外貌上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包起来吧。
我为何人
“要一碗绿豆汤, 凉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似乎只有在深井里冰过的绿豆汤能轻微缓解燥热的力量波动,无时无刻的疼痛感他已经适应了些许, 但问题的本质尚未找到解决渠道。
一口气喝干净绿豆汤, 侍神之灵把碗推回去, 继续走。
他还要继续尝试缓解身体状况的方法,身上带的灵材几乎消耗殆尽,他记得自己在北赤原也埋过东西备用, 不过具体地点想不起来了, 这北赤原茫茫赤岩,百年时间风吹沙磨过去地貌变化极大, 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储藏点。
对面那个半裸和尚过来了,想干嘛?
觉衡双手合十行礼道:“这位施主, 如此盛热天气,您还作如此打扮,是有什么身体上的难言之隐么?”
侍神之灵过了会缓缓道:“是, 我生了病, 很重的病, 不便见人。”
觉衡第一次听到音色如此奇特的声音,声音低沉而宏大, 仿佛是在空间旷大的密室里说的话一样,似乎带着隐约的回音, 古怪, 却有着让人不得不信的沉重力量。
“能忍受如此酷热,想必是修行人吧?”
侍神之灵点头。
“这样, 我朋友数天在北赤原发现了一处密宫,探明密宫里储藏了大量稀有灵材, 不过密宫外围有沙虫巢穴,密宫本身还有阵法结界阻挡,他正在组织力量,准备去密宫探索一二,我见阁下是位动心忍性的高人,不知有没有兴趣参与进来?”
储藏了大量稀有灵材的密宫?该不会就是我自己放东西的地方吧。侍神之灵不动声色,“正好,我需要东西来给自己治病。只是你那位朋友愿意让你这么拉人吗?我一个陌生人,这么随便让我加入,不怕我突然临场变卦?”
“混迹在北赤原的修行者大多不会在这停留太长时间,这里太热,又太贫苦,哪有那么多熟人可以一道同去呢,总会拉一些实力强劲的陌生人参与进来的,只要有天地大誓,不用担心太多,道友是不答应立天地大誓吗?”
侍神之灵现在最接近神的状态,自然清楚天地大誓的威力,对神来说,誓言许诺不可轻易下,一旦立下必须尽全力实现,违背诺言的后果无比恐怖——本能上觉得恐怖。
那密宫里的灵材本就属于他,如果立下誓言,到时候他们分赃的时候就要把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分给他们……感觉很不爽。
算了,大不了让他们在中途多损失些人手。密宫位置不记得了,不过只要能进去,还是能回想起密宫结构机关的,都是自己亲手布置、按着他最习惯的布局来的,到时候引剩下的人去其中一间,分一间内的东西,权当带路的报酬。
权衡之后:他说“我可以立天地大誓,不知此行需要准备什么?我行游多地求医问药,家当所剩无几……”
“道友本命法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