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雪仗我推掉了侬又要顺牢伊,照原计划勒屋里厢求婚,伊就跑不脱了。”柏燕芬拍拍商旻区西服上的雪忍不住笑,“高兴傻掉了,去追追看。”
阎岸快一步往外走被柏燕芬揪住,柏燕芬揪傻子似的把阎岸往屋里拽。商旻区出院门时听到柏燕芬在后头讲,儿子脸上的笑看不见呀,人家玩的是情趣,情趣懂不懂,赶紧找个做好事愿意搭侬过日子的来管管侬,真是受不了。
柏言没跑多远,商旻区毫不费力地在自家卧室把人找到。他们把门关起来接吻,把小讴也关在外面。这一刻他们只有彼此,两颗心在温暖的房间里跳得一样火热。
“准备了多久?一个月?半年?商旻区,我高兴死了,第二次这么高兴。”柏言勾着商旻区的舌头用力嘬,“第一次是回来那会儿看到你一点事没有地站在那儿。我妈、我爸还有你,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把他们请过来是最好的求婚礼物。”
勾着的舌头忽然不动了,柏言一顿反应过来:“戒指也好,特别好,我也喜欢。钻石还是别的?很贵吧。哎哟,破费了破费了,我看一眼都怕它跟我收费,戴手上身价立马翻好几倍。”
商旻区哼笑:“不算贵,可以把临河这一片的房子都买下来。”
柏言倒抽口气,紧接着商旻区说了句让他更加心疼的话。商旻区说:“我的就是你的,算提前支配部分共同财产,小言同学没意见吧?”
“没……没有。”柏言下意识地摸脖子,觉得吊着的那块金属牌轻了不少。他心里估算起多少场演唱会能补回来,商旻区又告诉他,一艘他参与设计全定制的游艇正停靠79号码头。
柏言有些缺氧,印象里商旻区不追求穷奢极欲,柏言便也没考虑过理财方面的事,阿公把几百万扔股市里的教训至今难忘。以他对商旻区的了解肯定不至于,不过既然好好活一次,柏言觉得有必要跟商旻区沟通一下。
柏言捋捋商旻区的衬衫领口,把人按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好,商旻区稍一用力,反把他捞到自己怀里。
“怪我?”柏言一个眼神,商旻区心里如明镜,不需要柏言绞尽脑汁想说辞,他自己解释起来。“我想跟你过一个完整的蜜月,求婚、结婚我们都经历过,且不止一次,但蜜月……”
商旻区没能说完整,因为柏言已经吻了上来。这一下比较突然,商旻区仍睁着眼,最终在柏言眼神的逼迫下才把眼睛闭上。
“有想法能不能直接点?多少年了,不要总说些让我内疚的话。”商旻区要张嘴,柏言又给堵上,“蜜月,蜜年也行啊。我哪儿敢怪你,你怪我还差不多。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次的活动早就定好了,毁约赔钱另说,我不能给人留个言而无信的印象吧?再说,我不是没有陪你啊。”
柏言抓起商旻区的手压到商旻区的心口上:“你摸着良心讲,我是不是尽可能满足你了?那个破岛出来先走水路再坐飞机,路上就花掉好几天,姜华接到我那会儿以为我逃难回来的,光底妆就铺了三层,就这样还是被记者逮着了,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为了创作找灵感,一个人蹲岛上晒的。”
是岛上,不过是距离城市文明万里以外,荒芜到柏言以为自己被卖了的小岛。
除了度蜜月的别墅,岛上再无其他,柏言被商旻区压在沙滩上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末日剧场就是荒野求生,一个浪过来,他连飘过来的椰子都想捞一捞。
因为一场事先签好的颁奖晚会,柏言没法儿陪商旻区待到最后,出发那天商旻区把他送到船上始终没个笑脸,以至于柏言一度怀疑这一路的艰辛是商旻区授意的。
“哪儿找的那么一个地方?你干脆把蜜月放月球上好了,上去了我肯定下不来。”柏言心里的内疚散了,脖子后仰,眯眼看商旻区,“那会儿是不是打算把我关起来?坦白不一定从宽,但不坦白今晚就自己睡。”
商旻区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能关起来最好,关不起来也不希望你出席那个破晚会。”
柏言没忍住,一下笑出声,他讲破岛,商旻区报复意味颇重地讲破晚会,四年一次的盛典在商旻区嘴里一文不值,柏言觉得商旻区这波过分了,过分得可爱。
“那你考虑好了,做我们这行人的家属是这样的。你要这也不准那也不让,那我直接不出道好了。”商旻区眼里明显晃过一道光,柏言一拳捶他胳膊上,“想都不要想!”
这一嗓子太响,小讴挠门的动静更大了。柏言起身拉商旻区,本来就是过来接个吻,商旻区讲游艇,他差点把时间忘了。
“我妈我爸不会还在院子里吧?”柏言急匆匆下楼,听到商旻区说密码给他们了才缓下来,“游艇就算了,以后大额交易必须跟我商量,我们现在不是谈恋爱,是一家人,我有权知道。”
商旻区不打算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