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燕芬女士咬着苹果路过:脑子一团浆糊,侬才覅因为人家卖相好就拎不清!
一千三百五十二封情书
两人回到院子时,空中的烟花燃到最艳,赵明洋与柏言挥手,拿起杯子远远祝他生日快乐。那双眼里的笑丝毫不逊于夜幕上的星火,柏言心头酸酸的,既然重来了一次,他是不是也可以不失去这个朋友。
“董欣颜送的什么?”房间里的冷气打得很足,柏言缩到沙发上,拿着瓶水,拧开又旋上地看商旻区。
他知道商旻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一切的源头似乎就在董欣颜这里。柏言想,如果能纠正错误的苗头,避免一些无伤大雅的误会,兴许就能弥补之前的遗憾。
商旻区抽走柏言手里的玻璃瓶,拿了条毯子将柏言裹成一个粽子。
“一条双螺旋造型的项链。”商旻区坐到柏言身边直直地盯着,似乎这张自己盯了十多年的脸上,但凡出现一点变化,都会影响接下来的话。他目光不移地又看了会儿才说,“董欣颜希望跟你像碱基一样配对。”
“……像鸡一样?”柏言一双眼睁得溜圆,思考了半天也没明白,不过“配对”俩字还是知道的。这么说,董欣颜对他确实有超出友情的想法。
柏言立马想到之前赵明洋约他,大多时候董欣颜都在。他还当赵明洋为了与董欣颜约会把自己当幌子,现在想来,还不知道谁是幌子。
他又想到董欣颜转走后,赵明洋沉寂了好长时间,他以为赵明洋因为单恋失败痛苦,原来也没有那么纯粹。
一段从前没有被重视,甚至被归类到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常对话,此刻如同一颗会转弯的子弹,轮转一圈,精准击中柏言的心脏。
一个晚自习前的傍晚,学校食堂门口,赵明洋在拥挤的人潮当中,犹犹豫豫地对他讲:“有件事你听到了不要往心里去。我妈昨天晚上跟我说,外面的人都在瞎传,说你跟你妈妈一样,你妈妈看到钞票跟老外跑,你因为学费、生活费跟景区跑,母子一个样,都是寄居蟹。”
柏言记得自己当时笑了,笑得挺大声,还撞到了前面人的背:“那你跟你妈讲,寄居蟹也是有门槛的,皮相要好,智商还要在线,不能听到什么就信什么,耳朵软。”
赵明洋应该是“嗯”了一下,跟柏言挤进去的时候也笑:“据说是商旻区的爷爷对外讲的,你倒是蛮看得开额。”
柏言没有那么看得开。那晚回去后他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屋里没开灯,只有月亮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的光影。
柏言望着那些斑斑点点到天亮,第二日一早,他就将手机里那些卖房中介删得一干二净。
赵明洋这句只是导火索,柏言从没觉得自己最终失约责任在赵明洋。即使现在,他也不觉得。
不过,赵明洋的断交倒是能从中窥到一二。
董欣颜转校前应是被赵明洋找过,柏言不清楚董欣颜对赵明洋具体交代了哪些,只知道谈话内容对赵明洋的影响可能远比董欣颜转校这件事来得深。
至少赵明洋知晓了董欣颜从高一开始接受他好意的目的。而他一时没转过弯,做了让自己无法面对的事。
柏言“唉”一声,歪到商旻区身上:“我要跟你爷爷说句对不起。”
从那会儿起,他就不太待见商旻区的爷爷,也不怪后头大家相处起来不冷不热了。
柏言没头没尾来这一句,商旻区也能接上。他揉揉柏言的脑勺,揪住他一撮毛说:“多回家里吃饭。”
柏言点点头,往商旻区手心里蹭:“你让董欣颜转学是为了保护我看似坚固实则脆弱的发小情吗?”
商旻区没吱声,半晌后纠正他:“不算脆弱,这事放谁身上都不好过。”
柏言又“哦”一声,如果商旻区能预知赵明洋后来的转变,对他与柏言的关系明里暗里使绊子,商旻区应该会把赵明洋与董欣颜一起打包出德海中学吧。
“欸?”柏言忽然偏头,一双眼眯起来,“董欣颜为什么骂你变态?还说你神经病。”
他感到后脑勺那只手顿了一下,让商旻区老实交代,争取从轻发落。
“我不是唯一给你写情书的同学。”商旻区说这话时,眼里有明显的落寞,好像这件事让他无比受挫。柏言想笑,还想在那张脸上咬一口。商旻区睫毛颤了一下,“一千三百五十二封,从小学到高中,内容大差不差,都是对你的爱慕。”
“还看了?”柏言凑上去,将自己完完全全塞进商旻区的视野里。他在那里扮无辜,真挑衅,看到商旻区幽怨地投来一眼才满意。
“变着花样地夸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