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玉玉的手,转向露西娅,“看来我们的‘秘密’被发现了。不过,与其计算小数点,不如期待您这部冲击金棕榈的电影能在我的银幕上掀起怎样的风暴。”
林亭玉没想过《熔炉》能拿多少国外的大奖,只是能在公布的入围名单里出现已经是她最大的期待,但如果电影票房能再增长,账户里的分红能再多一些,她也是不介意的。
林亭玉举起杯子道:“那我可要谦虚一下,毕竟这次电影选择的题材可不太讨好观众。”
“哈哈哈哈!可我们需要的正是不讨好!”皮埃尔爽朗地笑了下,看向亭玉的眼神多了几分兴趣,“也许戛纳之后,巴黎的观众需要一场真正的东方飓风。”
“那您可能需要提前加固影厅的屋顶了,”亭玉干脆俏皮地回应他的话,举起香槟杯与他轻轻一碰。
轻松的笑语间,合作的意向已悄然萌芽。
朴泰艺停在几步之外,仿佛被餐台上精美的甜点吸引,实则余光始终锁定着交谈的三人,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关键词“票房”、“戛纳”、“风暴”,当亭玉说出“提前加固影厅屋顶”时,泰艺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下了“杜邦 - pathé - 兴趣明确 - 后续跟进发行细节”。
她就知道,亭玉在这种场合简直如鱼得水,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如果亭玉不当歌手,也许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经纪人。
紧接着,露西娅把亭玉带到《银幕》杂志主编艾米丽·雷诺面前。
露西娅说:“艾米丽,这就是让我们的设计总监马西莫都为之倾倒的女神,林亭玉。”
她的介绍带着一丝挑衅。
艾米丽尖锐的目光落在林亭玉身上,脸上的笑容不动分毫。
“雷诺女士,久仰大名。”亭玉的笑容依旧灿烂,没有丝毫被审视的局促,“拜读过您的影评,那句‘晦涩如同蒙娜丽莎的微笑,迷人却难以尽解’,简直精准得像宝格丽工匠的雕刀。”
露西娅闻言,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艾米丽锐利的眼神缓和了些许,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看来林小姐不仅创造珠宝,还懂得解读评论。那么,对于即将踏入卢米埃尔宫的电影,您希望观众首先‘看懂’,还是首先‘感受’?”
亭玉微微歪头,耳上的饰品轻摇晃,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雷诺女士,您觉得秋天的银杏叶,是让人先看清它的每一条叶脉,还是先被那铺天盖地的金色所震撼?我只是希望,《silenced》能像这片叶子,既有清晰的脉络故事,也有浓烈的情感色彩。最终让观众沉浸在金雨之中。”
“无法完全捕捉每一片,却全身心沉浸其中。”
艾米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比喻。看来明年的戛纳很值得我们期待。”
她主动举杯,与亭玉相碰。
后方的朴泰艺在看到两人碰杯后,紧绷的肩膀才悄然放松,她迅速在脑中更新了对这位关键媒体人的评估:可争取,需后续精准公关。
随后,露西娅又适时地将亭玉引荐给几位欧洲王室成员和名媛。面对这些“身份尊贵”的宾客,亭玉收起过度外露的锋芒,但依旧盲目开朗。
她的开朗像是一头在旷野上撒腿狂奔的阿拉斯加,肆无忌惮地闯来每一个名流矜持的模样,操着流利的英语、法语甚至夹杂几句意大利语问候,谈论罗马的落日、台伯河的风,甚至开了一个关于“王室成员是否也需要排队买宝格丽新品”的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引得那位莉莉公主掩口轻笑。
在场内游走了一圈,亭玉少有地露出几分疲惫。朴泰艺端着杯子靠近,一边说:“我刚听宝格丽的公关总监说,那位威尼斯来的侯爵夫人是资深影迷,尤其钟爱亚洲文艺片……”
林亭玉瞥了眼露西娅,小声用韩语交谈:“她好像误会了什么,请的全是电影圈子的人,没一个音乐圈的。”
朴泰艺说:“你公布恋情的事,都被他们认为是电影的炒作。”
“不完全对,也不完全错。”林亭玉叹气,“我只是电影的投资人,多赚一点能拼个入围名单最好,但我没想让电影冲击金棕榈奖啊。”
朴泰艺抑制住想翻白眼的不雅:“你把金棕榈想得太简单了。”
林亭玉却说:“是她们传递了我这个信号的,可不能赖我。”
朴泰艺不接话,只是提醒:“就还有那位你没去问候了。”
林亭玉随着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人:“重要的总是在最后。”
一位老者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身着剪裁无可挑剔却毫无logo的深灰色羊绒西装,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