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死老公了。】
沈霜叹道:【死的刚好, 接受不了不是处男的男人。】
系统好奇问道:【那么宿主您也接受不了自己吗?】
沈霜一惊,【人不双标还活着干嘛?】
他做戏守了一夜,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都是酸痛的,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沈霜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忽而,他感受到一道探视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将他当做待价而沽的商品般的打量。
沈霜回头望去,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子挺拔,还带着青涩的气质,五官棱角分明,已然展现出锐利,穿的还是军校服,更衬得宽肩窄腰。
泰利斯的养子——伊西多尔·莱恩纳。
伊西多尔从未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这还是第一次,周遭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太像了……
这个养子,竟和泰利斯一模一样。
眉眼、骨相,甚至是遗传的金色卷发。
沈霜不着痕迹观察对方,伊西多尔上前两步,额头是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动,眸光在沈霜身上来回扫视,不屑与鄙夷丝毫未有隐藏。
他本想鄙夷地叫一声小妈,见到沈霜的那一刻,这个称呼在舌尖滚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青年并没有比他年长几岁,东方骨相本就更显年轻,两人相比,沈霜甚至看起来比他小几分。
“我来了,去休息吧。”伊西多尔说道。
他对沈霜并无好感,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
伊西多尔的母亲与十八岁时的泰利斯相爱,一夜情后泰利斯去了战场。回来时,伊西多尔的母亲难产去世,只留下伊西多尔。
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泰利斯风头正盛,不敢为爱身处流言,以校友的名义收养了亲生儿子伊西多尔。
后来泰利斯成熟、稳重,本想证明伊西多尔的身世,却又遇到沈霜,爱的狂热,没有为伊西多尔母亲做到的事,为沈霜做到了。
他将伊西多尔的身世隐藏的很好,送进封闭军校,不敢青年知道分毫。
一直到今天。
看见沈霜眼眸中的震惊,伊西多尔愉悦勾起唇角,像一位家一般,评估沈霜此刻的痛苦究竟有多美味。
沈霜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掩面失落,轻点了点头,将葬礼后续的仪式交给了伊西多尔。
【来那么慢,故意的吗?】沈霜心中抱怨。
系统回道:【确实是故意的,他本来都不想来,校长亲自和他说了,这才慢悠悠开着飞行器晃过来。】
沈霜抬手挡着唇角,打了个哈欠,这举动落在旁人眼中,便让人觉得是在难过,更多怜悯与心疼,混着觊觎的目光。
伊西多尔冷着脸,插上三根香,眼中没有半分对父亲的敬重。
多年的怨恨早在心中发酵,恨意如酒香一样,不论怎么封存,都会渗透而出。
他怨恨泰利斯没有承担父亲的责任,造成他与母亲的苦难,同样怨恨泰利斯的移情别恋,也恨不知情的沈霜无形中让他更加见不得人。
伊西多尔曾远远看过沈霜一眼,那是泰利斯带着沈霜来军校演讲。
沈霜纤细、乖顺地站在泰利斯身边,挽着高大未婚夫的手臂,旁人要与他说话,他便睁着一双漆黑的、山雾般的眼,征求泰利斯的意见,才做回答。
真是我见犹怜的,怪不得爱的死去活来。让泰利斯临死前也只记挂着他,只字不提至今还是养子身份的亲生儿子。
所有宾客走完,又是一轮深夜,伊西多尔疲倦地往主楼走去,打算将沈霜叫醒去守夜,不肯委屈自己。
走上旋转楼梯,站在主卧门口,他屈指叩响房门,一阵穿堂风从走廊尽头的窗外吹来,他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苦香味。
像广藿香与莓果酒的结合,木质香是淡苦,莓果酒馥郁甜香。
伊西多尔呼吸急促几分,敲门的动作也粗鲁起来,不耐烦地拧眉喊道:“沈霜,起来。”
连着几声,里面也没人回应,那股甜苦的香味钻进鼻腔,搅散了神智里的清明。
伊西多尔退后几步,猛的一踹,厚重房门撞在墙壁上走反弹回来,发出巨响,香味浓烈,那一缕苦涩在馥郁的甜中荡然无存,扑面而来,将伊西多尔浑身包裹。
青年裹挟被子,将泰利斯的衣服尽数扯到床上,包裹起纤细身子,手指紧紧攥着黑色军服上,更显得白净。
微弱却急促的喘息声敲击着混沌的头脑,伊西多尔的双眸里只剩下青年酡红的、带着泪痕的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