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出了地道,推门而出,林时才发现这地道的另一个出口是一处宅子的后院,心中疑惑却并未询问,直接被南宫旭带出了这宅院,往外走。
看着熙熙攘攘略为热闹的街道,林时脑中突然蹦出一个词,‘大隐隐于市’,谁能想到这里会直通皇宫。
易了容的两人走在街上,并不显眼,林时也乐得自在。
一路逛来,面对南宫旭的照顾,林时欣然接受,逛累了,两人便寻了一间茶馆坐下,喝着手里的茶,听着茶馆内的说书人讲故事,以及周围闲客讲着这皇城的八卦。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林婉婉和两位皇子之间的爱恨情仇,之所以如今在茶馆内被众人议论,不过是今日有人大张旗鼓的上林府提亲,以至于如今整个皇城的人都知晓这门婚事了。
林时猜测老夫人说的那家人定然没有这般胆子,定然是身旁之人弄出来的动静。
正想着,身旁人却将脑袋凑了过来:“还满意吗?”
“还行,只是,此事恐有诸多变数。”
即便是如此,主任务的进度条却没有再近一步。这让林时不免担心二皇子和四皇子会从中作梗,有心阻拦。
“任他们如何作为,只要父皇不同意他们娶林婉婉为皇子妃,那么你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但愿如此。”
林时回想着林婉婉做的那些事,丝毫不为林家的处境考虑,那副整一个死心塌地想要嫁给二皇子的模样,十足的恋爱脑,真的很有可能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来。
“放心,我不会让她连累你们林家的。”
“嗯,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驯养第四只反派(24)
距那日与南宫旭易容随着地道出东宫已过了十日有余, 在这期间,林时惊奇的发现他体内的剧毒居然真的在缓缓化解。
这一日,林时在张太医为南宫旭诊治后准备离开时, 上前诚恳的道了声谢,却哪想,对方的回答居然是:
“这位小公子你此话怎讲?老夫观小公子却有中毒之症,甚至是毒已入心肺,只是老夫才疏学浅, 并无能力医治小公子, 小公子何需道谢, 实在是愧不敢当。”
张太医捻热捻发白的胡须, 将林时细细打量一番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逐啧啧称奇:
“殿下定然是从别处为小公子觅得神医,小公子的毒有所减弱,改日老夫定求殿下引荐一二。”
说完, 张太医便趁着林时愣神之际拉住林时的手, 号起了脉,片刻后, 点头称奇:“这位小公子,对方果真是高人, 恐怕不足一个月,小公子便能康健,着实可喜可贺。”
“果真?”
“这是自然, 虽然老夫才疏学浅未能替小公子解毒, 但却从不信口雌黄。”
面对林时的不信, 张太医并未动怒, 笑着解释完后,留下沉思中的林时,便打算离开。随即想起一件事情来,从身边药童所拎着的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自嘲地说道:
“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这是殿下要的活血生肌的伤药,忘了拿给殿下了,劳烦小公子交给殿下。”
“活血生肌?”
林时拿着手中的瓷瓶疑惑不已,之前对方受袭,有专门的药童为其每日包扎换药,如今,怎么还要另外用药?
“嗯,这是老夫自己研制的,无色无味。”
“好的,我会交给他。”
“哦,还有一事需小公子提醒殿下,今日诊治,观其气血略有亏损,还请多加注意为妙。”
说完,张太医便带着药童离开,留下手拿着瓷瓶,满脑问号。
南宫旭受伤了?他怎么不知道?
在这太子府,南宫旭除了每次这个张太医来为其治腿时坚决不让他陪外,对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自己,怎么还有其他的伤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南宫旭为何要骗自己,明明是另寻的太医为自己治病,却谎称是为其治腿的太医,而且那药,居然能解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毒,既如此厉害,为何要藏着掖着不告诉自己?
林时虽疑惑,可与南宫旭相处良久,知晓南宫旭的品性,若是他现在进去直接质问,那么遭殃的绝对是那名太医。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爱人嗜血的本性暴露无遗,在自己的面前,从不遮掩半分。
手中捏着瓷瓶,林时只想寻一个好的时机相问。
好的时机很快来了,那便是每日南宫旭端亲自为他端来熬煮好的药,监督他喝下去的时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