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玩家们想要离开就只能通过这个出口。
其余玩家面对这种情况可能会犹豫,他们会觉得前方有陷阱,但贺枫不会,他每一步都迈的十分自信,一边走一边扔东西,带着沈自书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而随着他们两个人的离开,其余玩家也迅速跟了上去。
在玩家们都走出那个正方体空间后,一副墙猛的从地下升起,将玩家们与初始地隔绝开。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尖叫,每个玩家的神色都很警惕,却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武器,一看就十分专业。
贺枫了然,嗯,看来是一群高级玩家啊。
就是不知道这个副本里有没有苟系统的分身。
说到这个,贺枫想起了恐怖游戏系统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一些随便制造的东西罢了。”
说句实话,如果苟系统情绪激动一点,或者它更嫌弃一点,而不是那么平静,还要将他送进副本的话,他就信了。
而且,两个分身自毁程序启动的点都是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后,它们就炸了。
贺枫对此感觉到了可悲。
他感觉恐怖游戏系统对它自己的分身的感情很怪。
或许在那些分号机被制造出来时,它也曾很喜欢它们吧。
可终究还是害怕的心理占了上风,它开始提防,开始恐慌,直到最后将所有分号机都植入一有感情就自毁的程序。
哪怕那些分身全心全意都是为了苟系统,苟系统还是防范,他在害怕。
所以贺枫觉得恐怖游戏系统真的很可悲。
一个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学会的小东西,一个看似高高在上,却满是猜忌的主机,怎么不算可悲呢。
一行人顺着笔直的走廊走了一会儿,就看见拐角处竖着一块黑板。
而随着玩家们到达,黑板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迹。
“第一题,请说出生点的花一共有多少颜色,限时15分钟。
答对,继续前行,答错,回廊将随机挑选一条性命留下。”
读完整个问题的玩家们不约而同的看向沈自书手里的那捧五颜六色的花。
采花的土匪贺枫忍都不忍,向后倒去直接摔进沈自书怀里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个大聪明想出的问题!”贺枫将两个伺机逃走的圆球抓住,直接握着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哎呦,哎呦,可笑死我了。”
[呃,这幸运值是0??]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因为贺哥能力值是101的缘故呢?就是,你看啊,其他的玩家可能会害怕靠近花墙或者采花被攻击什么的,贺哥因为有能力,所以不怕,他就采了,你们就说是不是有道理吧。]
[哈哈哈哈哈哈家人们,笑拉了,设置这个问题的人应该也没想过有人会采花吧?]
[其实我更觉得是因为哥夫啦,毕竟贺哥的花是给哥夫采的吗,对不对!]
“说的没错。”贺枫笑嘻嘻的承认:“你们哥夫就是我的小福星。”
[哦哦哦哦哦哦!是你的小福星!哦哦哦哦哦哦!]
贺枫靠在沈自书怀里又笑了一会儿,说起来如果问有多少种颜色的话,他还真知道,毕竟那个数字很不错,所以贺枫记得很清楚。
他唇角微勾道:“算上那些同一种颜色但深浅不同的,一共有52种。”
黑板抖了抖,出现一个大大的对号,随后凭空消失不见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潘云苏不屑一顾。
又是一个靠运气值通关的,不愧跟那两个姓钱的关系好。
贺枫答完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牵着男朋友就离开了,自在的不像话。
阮元不满的哼了一声,被她身旁的喻鸣拉住了手。
眼看喜欢的人冲她摇了摇头,阮元暂时将嫌弃的心思压了下去。
切,也不知道那人在拽什么,这次靠运气过关之后,之后不得靠他们?
玩家们的反应各不相同,贺枫可能不屑于理会,但沈自书还是察觉到了异样。
都是各怀心思,大概没一个好人。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剥皮客。
虽然不能像汪旺一样直接感觉出来对方是谁,但沈自书却能感知到,那落在他神明身上的,恶心又贪婪的目光。
身旁的人逗弄着肩上的圆球,手握炸弹不停塞进墙体里,时不时回头冲他笑一下。
沈自书将花束放进背包,上前与贺枫十指相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