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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口,听着霍砚深沉稳有力的心跳,才慢慢的从刚才窒息般的恐惧中脱离出来。

“好了。”霍砚深俯下身,“缓过来了么?”

沈泠试着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眼眶是干的。

他好像已经不太会哭了。

上辈子,奶奶去世后,他被接回那个所谓的家里。

笑的时候被骂幸灾乐祸,哭的时候被骂假惺惺。笑和哭都成了需要许可的事情,而他从来没有拿到过许可。

久而久之,那些情绪就不再通过眼泪被发泄出来了,而是沉下去,变成缠人的闷痛。

现在也一样,明明做噩梦怕成这样,眼睛也还是干涸的。

沈泠在霍砚深的衬衫上轻轻蹭了下脸,“退热贴歪了。”

霍砚深看见沈泠额头上的退热贴边缘翘起一个角,眼看就要往下滑,他抬起手,指尖刚要触碰到沈泠的额角。

沈泠却已经捏住退热贴的边缘,重新按了按,动作很快,按完就把手缩回了被窝里。

“嗯。”沈泠自顾自应了一声,算是了结了这件事。

霍砚深抬在一半的手伸在半空,轻轻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搭在膝盖上。

沈泠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的眼眶烧的通红,连视线都是一片迷糊,随时准备再次晕过去。

但他听着霍砚深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有句话堵在喉咙里,不说出来会烂掉。

“对不起。”

霍砚深短暂的僵了一瞬。

随后他又平静道:“对不起什么。”

沈泠从他胸口微微抬起头,退热贴差点遮住眼睛,他仰着脸看霍砚深,看得很认真。

他刚刚一直默认霍砚深也是重生的,可现在霍砚深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迷惑样子?

“你难道没有……”沈泠试探着开口。

霍砚深低头看他,一双黑眸无波无澜,“没有什么。”

沈泠,“我们、我们只认识了半个月吗?”

霍砚深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嗯。”

沈泠眨了眨眼,“啊。”

他福至心灵。

原来霍砚深没有重生。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他真的还没有做好面对一个被自己害死的男人的准备,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的感到庆幸。

他记得前世霍砚深车祸后,被抛至谷底,全身多发伤,真正致命的是谷底的一种毒虫。

毒素会不可逆地激活痛觉神经末梢,死亡过程伴随着全身持续性剧痛。

而这个人出门之前,他只是想吃一盒马卡龙。

如果霍砚深真的有上辈子的记忆,怎么可能还会抱着自己,不恨他就不错了。

都怪霍砚深抱的太紧,像是失而复得,可他们前世也好像没有到谈感情的地步,他刚才真是烧糊涂了。

“……噢。”沈泠轻声说:“我以后会乖的。”

霍砚深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沈泠又说:“不用你为我操心。我真的会乖的。”

霍砚深没说好不好,只是让沈泠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沈泠的肩膀,“这不是你该想的事。”

沈泠一抬头,有些固执地说,“你是不是不信我”

霍砚深说:“先睡,你还在发烧。”

沈泠本来精神就不好,烧还没退全,躺进被窝里就再也撑不住,意识逐渐模糊。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几秒就不动了。

霍砚深靠在床头,一只手环着沈泠的背。

另一只手的的指腹顺着沈泠的眉骨慢慢往下,掠过鼻梁,停在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因为发烧有些干,但还是很软。

拇指在那里停了几秒,感受到沈泠微弱的呼吸拂过指节。

霍砚深低下头,嘴唇在沈泠的额头上贴了一下,又亲了亲他的眉毛。

这场烧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四天。

沈泠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意识昏沉,只隐约觉得自己被人抱来抱去。

喂药的时候被托着后背捞起来,擦完身翻过去换睡衣,换完又塞进被窝里。

他困得睁不开眼,只觉得被人搬来搬去还挺舒服的,那个怀抱怎么转都不硌人。

沈泠醒的比平时早,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晨光。

沈泠安静地躺着,每次睡醒,都要先在床上缓一缓。

心脏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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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