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忐忑,在一段感情里,当一个人依附另一个人活着时,这段感情将不再公平。
蓝眼睛的小人儿只问了一个问题:“倘若你厌弃了我,能轻易的把我丢下吗。”
“怎么会,先不说戴上这枚戒指就相当于你我永远绑在一起。”儒禾皱眉:“我也永远都不会抛下你,你知道的,之前是因为我无法去到你身边。”
“行。”开因接过戒指就往自己手指上套:“那我就永远属于你。”
眼看快要套到指根,一双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戒指。
白知久看着开因问:“你知道永生代表着什么吗?”
“在他身边我不会孤独。”开因望着神明浅金色的瞳孔:“更何况还有你们,我也不怕被欺负,因为我明白你一定会帮我,至于那些离别,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简单的生老病死不足为惧,哪怕是再劣性的案件我都见过,我不怕这个。”
决策长的自由比起刚才更甚,白知久满意的将戒指捋下来,在开因疑惑的目光中塞进儒禾掌心里。
“好了,我宣布你们这对旧人可以结婚了。”“自由”的神明高声道:“下面请新郎为新郎戴上戒指!”
闻言开因没有任何犹豫的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儒禾捏着爱人的指尖,将那枚承载着一部分神明的戒指轻轻推到开因的指根。
在戒指落定的那一刻,“死亡”清晰的感知到开因脱离了他的怀抱,“公正”在开因的灵魂上凿刻出他的痕迹,那是神明此生唯一一次不公。
因为他要留下他的爱人。
永生的不朽没能带给开因什么反馈,决策长咂咂嘴倒是感觉又饿了。
反而是神明们开始欢呼,两坛被“时间”加速酝酿的酒打开,他们就这样为儒禾与开因的感情欢呼。
小院闹腾到天亮才结束,困到睁不开眼睛的开因刚躺好就猛的睁开眼睛,一把握住儒禾的手腕。
“等会儿!我不会要上永远的班吧!”
儒禾委婉道:“没关系,你可以休息的。”
这话说的对,开因重新躺好握着被子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公正’我就跟着帮忙好喽。”
儒禾在他的眼尾亲了又亲:“晚安,纳维尔,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嗯。”开因笑着应下:“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大祭司的真面目——
有了儒禾的前车之鉴,娄离明白了,一定不能让其他神过来凑热闹。
虽然他跟司青绪之间的问题没有完全解决,但有些准备还是可以先做一下,就比如那枚戒指。
其实剥离骨血与灵魂时很痛,只是儒禾并没有对他家蓝眼睛小人全盘托出罢了。
阿斯博亚所有生灵都是完整的个体,或许有些众民的秉性有瑕疵,但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完整。
与之相比,神明会比众民更加完整,也更加完美。
所以剥离骨血与灵魂相当于打破这个完整,其带来的痛苦甚至与“覆灭”不相上下。
可儒禾跟娄离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们都私心的想跟心爱的人长久的在一起。
这是神明能留住爱人的唯一方式,他们给了就绝不后悔。
阿斯博亚重建初期,要论最忙的肯定是“厄”的大祭司,因为“厄”的信徒迷失了95。
正如娄离所说,他的信徒坦然的接受一切,当然包括那场迷失。
这也就导致了“厄”的大祭司忙不过来的情况。
但其实要娄离看,这完全就是司青绪在躲他。
小粉毛天天都在嚷嚷他欠了感情债,但实际上真的要细究,明明是司青绪不敢靠近。
对方以一种很难发现的方式疏远他,等娄离回头一看,司青绪一步步距离他越来越远。
娄离不甚明白,准备问一句吧,又看司青绪忙得很,那他还能说什么。
但最近大多事情都已经处理好,眼看没什么需要忙的,娄离就准备跟司青绪谈谈。
结果问了四次对方都以还有信徒需要他安顿为由拒绝。
一次两次娄离当他真的在忙,可三次四次都用同一个理由,这算什么。
“喂。”神明蹲在围墙之上,看着正在整理卷宗的大祭司:“你要换信仰了吗?”
司青绪连忙开口:“怎么会,我永远是您的信徒,您快下来,那边危险。”
“不换约了你四次都拒绝我算什么?”娄离不理解,他低头看着非常焦急的司青绪道:“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