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不跟你姐说一说呢。”
“对啊,所以我知道不管我干什么,我姐都会陪我。”白知久扬起一张笑脸,语气坚定道:“那就够了。”
他用指尖捻了捻笔记本的页面,有些扭捏:“反正我姐肯定不会觉得我想法太多,也不会觉得我圣母心,她肯定会一直支持我。”
宁晚弦笑:“你小子,把你姐的路都堵死了是吧。”
白知久也跟着笑起来,任听风在一旁看着姐弟俩互动,心下安宁,直播间观众哭的稀里哗啦。
[够了,看他们俩给我看哭了,而且久久还在心疼我们,我说够了,真的够了。]
绿绿宝贝草:[粉毛之神从进入祈神域就是为了救世啊]
[呜呜呜真的吗老陆,既然连踏灭者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忍不住要把希望压在久久身上了,可是他还这么小,怎么扛啊。]
[都别哭!昂首挺胸的!]
白知久无奈一笑,看他们自己哄好自己,便继续翻笔记。
‘这就是祈神域吗,这就是
‘……’
‘我明白了。’
简短又醒目的三行,第一行的断句处能看见明显的划痕,像是墨水用完之后仍旧不死心的拿起羽毛笔反抗,可没有墨水的帮助,花玄写不出任何东西。
这到底是没有墨水,还是有东西不让花玄写出来,白知久三人不得而知,不过看后面第三行的“我明白了”,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只能说明花玄看透了祈神域的本质,她或许明白祈神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再往后,厚厚的笔记本没有任何内容。
它被买下本只是为了记录两封姐姐对弟妹的不放心,可到最后却写了一个谜题。
白知久皱眉,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
如果花玄在写完两封信之后,她又遇到什么事情减缓了自己的迷失呢?
任听风告诉那个少女的话里还有一个“她”,这个“她”还承诺了少女去当检票员,只能说少女会听“她”的话。
这么看来鬼屋里的少女很可能不是花玄,而是她妹妹清果,那花玄在哪儿。
大脑风暴快速刮过,白知久蓦地一愣,他不太确定的将笔记往前翻了两页,直到花玄写给叶明的信。
‘你那张嘴不喊还不是继续坏,不如喊一喊,万一就出声了呢?
咱也是很想看你出声的那一天啊’
游乐园游玩指南第三条,请千万不要相信导游说的话。
可如果导游根本不能说话呢,如果导游就是一个哑巴呢。
一直都是有人在充当叶明的嘴巴,所以从叶明嘴里说出来的所有话都没有问题,不管玩家怎么照做都没有危险,因为导游根本无法出声。
白知久的手有点抖,他指着那两段话问宁晚弦:“姐,你注没注意到,叶明每一次说话之前都会吸一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个哑巴,吸气是为了通知他的同伙,他要开口说话了?”
听他这么说,宁晚弦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我还心想这孩子怎么怪怪的。”
“还有,还有我们抽到游乐项目的时候,他不会直接告诉我们答案。”白知久冷静下来,继续分析:“而是先做一些多余的动作,他是在给那个‘嘴巴’传递信息。”
白知久不说宁晚弦还没有注意,经他一提醒,宁晚弦才想起来在自己抽完项目后叶明那些让她不理解的动作,又是偏头,又是伸手比耶的,就是在给别人传递信息。
“如果小叶明是哑巴的话,那我就懂他为什么会手语了。”宁晚弦伸出两只手攥拳,将大拇指第一个指节弯曲又伸展:“这是手语谢谢,小孩儿朝我们道谢的时候,下意识比划的手语,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嘴’。”
“那就更能说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白知久一脸笃定,他伸手握住宁晚弦竖起的大拇指:“还有就是,鬼屋里的少女不是花玄,是清果,而花玄现在就跟在叶明身边当那个翻译,他们从头到尾玩的都是双簧。”
副本的疑点被揭穿导致气氛被点燃,宁晚弦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白知久突然泄气:“该怎么求证?”
白知久轻笑一声:“这个不用着急,如果接下来我们还能遇到小叶明,那就能再为我解答一个困扰我的难题。”
宁晚弦不惯他这毛病:“直接说。”
白知久一噎,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姐:“能不能给我保留神秘感,这样显得我厉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