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子订婚和找心理医生那不是为了他们封家的后代吗?现在封家就喜乐一个独苗,我说句难听的,如果封叔叔没生二胎,那封家现在可能连个继位的都没有。fk那么大个集团,再过个几百年,怕是员工都忘了创始人姓什么……”
话未落音,魏子允又又又被打了,尹苏方眯起眼睛:“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你现在只需告诉我们,你能不能见到你的封叔叔,又有几成把握可以劝动他。”
“我见不到封叔叔。”魏子允直接了当地说。
“那你说半天是在干什么?装逼吗!”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魏子允娓娓道来,“我见不到,但封晚亭的母亲可以啊,我只要找个理由,见她一面,在她耳边吹风,封叔叔性格再诡异,也总得听老婆的话吧。”
“……”
裴漾却觉得不见得。
封晚亭看似只和他父亲关系恶劣,实则与母亲也隔阂至深,毕竟在那件事上,她身为母亲,竟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封归那边,不仅没有做母亲的担当,更不把自己当人看。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她耳边吹风?”裴漾说,“带我一起。”
回到家,裴漾已身心俱疲。
原来没有封晚亭的日子是那么难熬。
一大早就不见的裴治现在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见裴漾回来,轻飘飘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裴漾没心情跟他说话,眼神都没给,掠过他进了房间。
他瘫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封晚亭把他删了后,两人居然至今都没再加上,想想也是可怕,连彼此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若一方消失,竟连一道连接的线都被切断,是实实在在的从对方的生活里消失。
碍于面子,裴漾没有发过好友申请,但和封晚亭的聊天对话框他却没舍得删。
此刻,裴漾点进他和封晚亭早已暗淡的聊天界面,发了条好友申请过去。
结果当然是毫无回应。
又两天过去,关于fk的消息丝毫没减,好的、坏的,掺杂在一起,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虚实。
裴漾整日心神不宁,频频上楼找吴锐打听封晚亭的消息,吴锐一个秘书,只能冲他摇头,一无所知。
魏子允说会找机会去拜访封晚亭的母亲柳珂女士,裴漾没想到他一向吊儿郎当,进展会这么快,第三天下午就联系了他。
裴漾忙去请了假,跟着魏子允驱车前往封家老宅。
封家的老宅跟封晚亭的私人别墅还不一样,是一整个庄园,几栋洋楼错落有致,大片的花房飘来阵阵幽香,波光粼粼的长湖,甚至还有一片宽敞的马场。
魏子允开车在庄园内行驶了好几分钟才终于见到主宅的轮廓。
下了车,魏子允打开后备箱,将里面昂贵的补品全拎出来,一股脑塞给裴漾。
“真不知道你干嘛非要跟来,待会柳姨要是问起你,你就说你是我的助理,其它一句话都别多嘴,安静听我吹耳边风就好。”
“但愿你的耳边风有用……”
裴漾提起沉甸甸的礼品袋,跟上魏子允,心里七上八下。
穿过一片繁华的花园,几个园丁在里面浇水,见来者,一口一个魏少。
真是上流社会……裴漾都不敢想封晚亭家到底多有钱。
等到了正厅,裴漾的眼睛已经被众多稀罕物占满了。
保姆来为两人开门,魏子允刚进去就夹着个嗓子,伸出手臂朝柳珂奔去,“柳姨,想死你了。”
裴漾手里的东西被保姆接过去,他有些不敢去看沙发上的女人,因为总有一种‘见家长’的奇妙感。
“子允好久不见,又变帅了。”一道温柔的中年女声,裴漾做贼一样朝她看去,竟和她对视上。
柳珂长得大气,五十多岁了也不见老,一袭素雅真丝长裙,皮肤细嫩光滑,她冲裴漾笑了笑,歪着头问魏子允,“那是谁?你新交的男朋友?”
你和晚亭是什么关系
“我去!”魏子允吓得不轻,冷汗飙出,脖颈都湿了,“柳姨,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封晚亭知道了不得弄死他。
柳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尾的细纹里藏着打量,“我看他长得俊朗,还以为……”
“不、不是,他就是我的助理,来帮我拎东西的。”魏子允朝裴漾使眼色,“你别站着了,过来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