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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革命军都无法做到的,单靠一个传说,一个英雄,一个神明,就更不可能了。”罗亚平静的说道。】
【这不是自负,也不是什么臆想,而是在讲述着一个客观的事实。】
【“哈哈哈,真不愧是你,罗亚先生。”罗杰哈哈大笑道。】
【“只可惜,你推翻世界政府,登上玛丽乔亚的场景,我是看不见了。”罗杰举起酒瓶,直接喝了一大口。】
【语气略带些遗憾,不过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带着任何的郁郁之气。】
【这个征服了伟大航路的男人,自然不会那么脆弱。】[]
【况且,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独属于他自己的传奇。】
【“您真的不是乔伊波伊吗?”天月时有些遗憾的开口询问道。】
【对于刚来到这个时代不久的天月时来说,她对于革命军的了解还停留在一个表面。】
【当然,这也怪不得她,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对于革命军的了解都是表面,包括现在已经开始重视起来的世界政府,同样如此。】
【罗亚所率领的革命军,他所带来的先进思想,对于这个思想稍显封闭落后的世界来说,是一种降维打击。】
【因此,除了真正的经过了深刻的革命军的思想学习,并且真正悟透了其中的道理的革命军战士来说,其他的人,都是雾里看花0 】
【罗杰也好,天月时也好,乃至是五老星这些敌人,海军这种关系暧昧的组织的高层,都是如此。】
【真正能够理解一些的,革命军之外的组织,恐怕也就只有奥哈拉和还没加入革命军时期的自勇军了。】
【因为并不了解革命军的真正思想和内涵,所以对于天月时来说,革命军在此刻,比不上一个传说,一个神话中的所谓神明。】
【她的精神寄托,更多的还是寄托在了那个目前看来虚无缥缈的神明,一个类似于预言的命运之子。】
【而罗亚也并没有说教什么,他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道:“时小姐,你也可以是乔伊波伊。”】
【“诶?”天月时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她只当这是罗亚安慰她的话,乔伊波伊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人,而她,只是一个在时间之中迷茫的过客而已。】
【她并没有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强大实力,时光之果更是只能够让她在时光长河之中顺流而下,而并不能够对时间做出任何的影响。】
【不管在那个时代,她都是弱小的,她所能够做到的,只是静静的等到那个大人的出现,在那个大人的领导之下,迎接世界的黎明。】
【“冒昧打扰,十分抱歉,妾身就现行告退了。”得知罗亚不是乔伊波伊,天月时的心中也变得极为失落。】
【不过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展露出任何的负面神色,她依旧充满礼节的对罗亚和罗杰做了一个和风的礼节之后,就离开了。】
【“时小姐似乎并没有将你的话听进去啊。”罗杰看着天月时的背影,随意道。】
【他本就是崇尚自由的海贼,相信自己的伟力和同伴的力量,并不信奉命运,神明那一套,所以对于罗亚的话,他倒是觉得很对胃口。】
【比起虚无缥缈的预言之中的人,他更相信自己,和自己的同伴是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无所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罗亚轻轻摇了摇头。】
【天月时内心的固守预言他自然能够清晰洞察到,他对于人性的把握和洞察,远比罗杰更高,哪怕是没有聆听万物之声。】
【天月时这种级别的固守算不得什么,他见过的状态比这更糟糕的人太多了。】
【不确定物终点站的“垃圾”,国家边缘饱受剥削和海贼侵袭的底层农民,卢布尼王国浑噩的煤炭工人,弗雷凡斯绝望的铂铅病人。】
【太多太多了,这个糟糕的世界,从来不缺乏“鬼。”而革命军最擅长的,就是将鬼变成人,然后去革掉那些高高在上,自诩不凡的渣滓们。】
【天月时离开之后,这场气氛有些古怪的宴会基本上也已经接近终场了。】
【罗杰海贼团的人们嘻嘻哈哈的,喝的醉醺醺的。】
【他们是秩序的破坏者,崇尚的是极致的自由,有的已经烂醉,睡在了地上,天为被,地为床,倒是睡得很香。】41【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革命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