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高旷冰原上,葱郁森林中,千年的松与厚重的雪雍容摩挲。
为发了热也不屑养病坚持疯玩的不听话归一,送来一抹沁凉。
归一权当耳旁风,然而才咳了三声,唇边便抵上一抹温润的暖意。
是一盏热茶的陶瓷边沿。
便低了头,就着玉摄提的手,一口一口,啜饮热茶。
方润了嗓子。
这两人一站一坐,一个银白纹红,十二片宽窄不一的衣摆错落散开,浅浅躬下身去,笼着瞎子的身形,浓淡得宜的影子投注,给对方喂茶。
一个倚着座椅,月白绸带蒙眼,天青色宽袍大袖罩身,乖乖啜饮。
像一只瞎了眼需要人照料的蓬松大兔子,毛茸茸的长耳朵因在病中而不甘不愿地蔫耷耷垂下,一直垂到脚踝拖到地上遮住双脚,整只天青色大兔子埋在座椅里,又从座椅里溢出来,仿佛依偎在前者怀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