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亏待过我们,所以我们出来创业,这不也把你捎上了啊!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小情儿出门创业还带破产金主啊?全国你是独一份!”
听到这里,赵老板中气十足的声音小了不少,委屈的反驳道:“那也不能来刷碗啊,酒吧这么多活,你们怎么不来刷碗?”
老大冷冽目光将前任金主爸爸上下扫了几遍,开口讥讽道:“老赵,你自己说说,你能干啥?”
“我……我能喝酒……能谈生意……”
“赵老板!”声音陡然拔高了一截,涂抹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咱们这是酒吧,就你这副尊容出去陪酒,人家客人不得把我这儿夷为平地索赔百八十万才罢休啊!”
“小十一会吉他天天驻场;小六学过会计天天窝在办公室算账;小四之前干过采购,负责酒吧酒水进货;小十五和小十九口才好人长得最帅负责在圈子里拉人来酒吧消费;小十和小二十二千杯不醉负责推销酒水;就连才22岁的小二十七,都天天在舞台上跳街舞活跃气氛呢!”
赵老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自己说说,你他娘的还能干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刷碗就滚,小二十五他爸听说自己儿子入股了酒吧创业,以为叛逆多年的儿子终于长大了,乐得要带老伴来一块儿去后厨刷碗帮儿子减轻负担呢!人家一毛的工资都不要!”
赵老板的头低得更厉害,嘴唇嗫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二十五才入了多少股份啊……”
“我们二十七个人因为跟过你,大家都没人要了,连个新金主都找不着,我这不才卖了所有的房车凑钱出来开酒吧挣钱给大家一条活路,其中我的股份最多,占比49,小二十五只占了2的股份!你一分钱都没出还好意思嫌弃小二十五呢!”
赵老板唯唯诺诺地转回身,又拎起地上的洗洁精桶倒入盆里,一边搅和水起泡一边讪讪道:“等风声过去了,我再重整旗鼓,这段时间你们就先收留下我吧,我马上干活,不就刷个碗嘛,我赵承能从最底层爬起来,凭的就是能屈能伸脸皮厚比城墙……”
“莫欺中年穷,总有一天,我会再爬起来的!”
周允荞怎么平白无故小了四岁?
元旦是酒店比较忙碌的一个节日,无数年轻的男男女女在完成一天的浪漫后都跑到酒店来发泄最后的欲望。
晚上9点多,萧衍独自一人乘坐电梯来到了前台。
为了维持自己帅气的霸总形象,他并没有乘坐轮椅,尽管每走一步路都会拉扯到小腿处的伤口,丝丝缕缕疼痛蔓延,但这份疼尚在忍受范围之内,脸上瞧不出分毫。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最忙碌的点,前台一位年轻姑娘正在与赵经理笑着闲聊。萧衍粗略扫了一眼,并未发现心心念念的身影,便皱眉询问了一句:
“周允荞呢?”
赵经理赶紧将手里的小镜子压到一摞资料下面,摸了摸已经秃了的头顶笑呵呵回答道:“萧总找小周有事儿吗?若是顶楼套房住得哪里不习惯,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小周今儿过生日,早早的就下班与小程总出去了。”
身旁姑娘顺势接口了句:“哎呦,小周弟弟今天满20岁了吧,真是长大了呢!”
“就是就是,长大了,但是离着法定结婚年龄还差两年,哈哈。”
萧衍眉头蹙得更紧。
20岁?
周允荞今年该是24岁了,怎么会变成20岁呢?
“赵经理,周允荞怎么会才20岁?他不是24岁了吗?”
赵经理扁了扁嘴,一副你跟我们员工不熟所以不知道的模样,认真解释道:“萧总估计是记错了,小周哪里有24了啊?您瞧瞧他那张脸,就是个孩子模样!丢到高中生里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这是小周的员工卡,上面有他的年龄,他入职时我们也都看过他的身份证呢!”
萧衍诧异地接过软塑料包裹着的一张小小卡片,蓝底照片里,一张稚嫩的面庞微微一笑被照相机定格,旁边清清楚楚标记着年龄,因为按照身份证自动计算年纪,这张三个月前入职的员工卡上,还清清楚楚写着19岁。
19岁!
萧衍被这个以1打头的年纪吓了一跳!
这么小?
周允荞刚去他的别墅时,难道才成年不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