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简炘瑭冷笑。
江锚继续显摆:“有干爹的孩子是个宝。”
“……有哥哥的孩子是个宝!”
“有干爹的孩子是个宝!”
“有哥哥的……”
闹着闹着,管家引着唐大夫进来了。
简炘瑭立马起身,小大人似的:“唐大哥是吧?我就是小简,您快请坐……呦您今天这一身可真是……嫂子给买的吧,儒雅!”
江锚:“………………”
一身中式长衫的唐大夫:“………………”
几秒后,唐大夫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笑道:“你这孩子,我孙女跟你差不多大。小江够小的了,没想到家里还有个小小孩儿。你们家教育不错啊,孩子们都这么会说话。”
江锚在演戏这方面可比简炘瑭炉火纯青多了。
他起身,“哪里哪里,青少年的教育离不开家庭,也离不开祖国和社会。要说社会影响,正是您这样的翘楚带动,才让我们这些不成熟的花朵,沐浴在各行各业的阳光下,努力朝社会主义的美好未来茁壮奋进……”
唐大夫笑个没完,累了大半天,到这会儿,反倒在俩孩子这里松快下来。
到底是谁给谁瞧病呢。
唐大夫心情愉悦,神清气爽,问:“你们大哥呢?”
江锚不再废话,引着他上楼,让唐大夫在小客厅等一等,自己先进去看看简槐川。
简槐川还睡得沉。
江锚把被子给他盖好,睡衣扣子也系好,确保不会露出什么痕迹,才请唐大夫进来。
这是唐大夫第一次面诊简槐川。
也知道他们的情况。
他不免多看了两眼,身子太虚,气色差,却被这张脸显出楚楚动人的风情。
“小江啊,不能太频……”
他刚说个开头,江锚微微红着脸,“嘘”了声,然后别扭着小声:“是他自己。”
唐大夫便不再出声,微微笑了一下,继续把脉,他一把岁数,什么不懂。
既然年轻孩子不好意思,他就不说这方面。
只是,他这么把着脉,床上的人还没醒的意思,可见这些夜晚有多折腾。
都快十分钟了,还没把好脉,江锚微微皱眉,简槐川那么白那么细的腕子被别人捏着。
他刚要说话,唐大夫松开了,却是一言不发,直接出了卧室。
一直到两人开始下楼,江锚才问:“唐大夫,怎么样?”
简炘瑭也有点儿担心,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哥哥怎么了,您跟我说。”
“有你什么事儿?”江锚一拎,“炘瑭听话,你自己去后花园玩一会儿。”
简炘瑭不乐意:“我有什么不能听的!我什么都懂!”
江锚只好让他待在这里。
俩人齐刷刷看着唐大夫,唐大夫不再卖关子:“小江,该跟你说的话,你心里明白,我就不多说了。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再这样昼夜颠倒,晚上十二点必须要休息。”
江锚连连点头。
但是,简槐川的那什么瘾,江锚犹豫着,不知道唐大夫把脉把出什么没有。
唐大夫自然明白,他省去第一个字,说:“成瘾的原因你上次跟我聊过,怎么治疗,你们有专业的心理医生定期复查。没必要太担心。不过,不能这么纵着他。要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试试找一些他没尝试过的感兴趣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户外活动也可以……”
临走,唐大夫开了药方,说心理上的让他们根据自己的节奏慢慢来,但气虚身弱,这个得补起来,喝中药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江锚让唐大夫给药房的人说弄成药丸。
这天晚饭后,简槐川在一楼大阳台上静躺,忽然嗅见一股类中药味儿。
他皱了皱鼻子。
江锚折腾了一壶什么怪东西走过来。
简槐川扭脸:“拿走,我不喝。”
江锚一脸平静:“没让你喝,我喝。养生茶,不是中药。”
简槐川立刻转回来,讶异道:“你真坏了?”
“……”江锚沉默两秒,嚷嚷起来,“要想当好你们兄弟俩的帅气三陪,我不得提早保养自己啊!你休想弄坏我再去找别人,丧彪永不枯萎!丧彪永远昂扬!丧彪永葆十九青春!”
“下次你戴猫项圈……”
简槐川笑了好一阵, “我昨晚就没那么想了,还不是为了配合你。”
“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