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去听。”江锚说。
简槐川跟着放轻呼吸,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们正在亲吻的指腹。
一秒,两秒,三秒……嘭。嘭嘭。嘭。嘭嘭……
心跳快起来了。
随之,他们各自的指腹开始朝彼此鼓动,细微但用力,交-缠而顶-撞。
好像两颗光裸的心脏,紧紧相依,互相给予蓬勃跳动的力量。
简槐川忽然想起江锚说的什么起搏器。
江锚就是简槐川的心脏起搏器。
简槐川顺着他们的指尖朝窗外看去,月亮温柔得不像话,一束光正好落在相触的指尖,细细轻轻地闪着,欻,却好似一道强光打开简槐川幽暗许久的心腔。
许久后,他轻轻闭上眼睛,睡前送给江锚一句话:“我会为了你努力活下去。”
努力完成江锚“长命百岁”的心愿。
江锚瞬间瞪大眼睛,一秒,两秒……几颗滚烫的热泪扑簌簌滚下,落在简槐川的发间。
“好,好。”江锚激动地轻声喃喃,“我爱你,永远爱你,我会让你好起来的,一定。”
这一夜,江锚丝毫未睡。简槐川再次创下他可怜睡眠史的新记录,半夜睡着后再未惊醒。
从这晚开始,江锚又发现一个让简槐川舒坦些的办法,高兴坏了,晚上若不出去夜游,就这样在椅子上抱着简槐川,哄睡后再轻轻放到床上。如果半夜他惊醒,就抱着坐起来,再哄。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简槐川无论身心都缓过劲儿,精神清爽不少。
所以第四天晚上,江锚暂时不去想简槐川的身体情况,俩人投入到半夜。
谁知就此一连三个旖旎的夜晚。
第一晚,他们都想。江锚毫无顾忌。
第二晚,江锚有所顾忌。但简槐川说他不开心。算是沉郁状态,得缓解。那好吧。
第三晚,江锚非常顾忌。但简槐川说他很亢奋。算是焦躁状态,也得缓解。那好吧。
第四晚。
江锚被撩拨得红了脸也不为所动:“不行,你别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
简槐川:“哦。”
江锚亲了亲他:“就算健健康康的人也不能这样。”
“你不行了?”简槐川平静道。
“……”江锚吸了口气,“你不是感觉到了。”
简槐川:“那就利索点儿。”
“坚决不行!”
“哦。”
江锚狠下心,抱起人在椅子上坐着,慢慢哄睡。
忽然,简槐川扯了下自己的衣领,“还不知道我纹身是什么意思?”
“恩?”江锚垂眸,去看。
简槐川露出整个纹身,摸他的眼睛,“仔细看。”
“不是小槐树苗儿吗?”
简槐川:“锚。”
“毛什么?”
“江锚。江边的锚。”
“……”江锚睁圆眼睛,凑近去看,他就说!树不像树,草不像草,毛不像毛!
“你早就——”江锚愣住,不太敢相信地看着简槐川。
简槐川勾了勾嘴角,“是啊。早就喜欢你。”
“我比你更早就喜欢你!”江锚激动地吻了上去。
纹身!简槐川把他纹在身上!
……
次日,半上午,简槐川仰靠老梨树下,愉悦地喝茶、赏风、听雨。
膝旁,江锚托腮神游,时不时喃喃。
年轻的嘎嘎啊。毫无定力啊。
谁让……谁让简槐川咬定青山不放松呢。
哈哈。
长久关系实验成功基地
江锚回过神的时候, 简槐川已经在跟谁说说笑笑了。
院子什么时候来了人?
是村委会的关姐和一个年轻男人,来入户。关姐是江锚家这一片的包户干部,很熟, 有时候一个月走访一次,有时候半个月就来一次。江锚因为近半年的事情, 是重点户。
关姐十天前才来过, 今天带着新干部又来,这次是因为简槐川,他是流动人口。
江锚听见简槐川笑着说:“行,那就登记成干爹吧。”
“……”江锚微微红脸,坐一边没吭声。
村干部来, 他一般很快打发走, 没啥好说的。
关姐:“好咧, 那我就把您算成常住人口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