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让人十分不爽,却架不住细想就是能有人在这么无耻的条件下确实有这么有本事。
“那来啊。”周决主动跳上床,有第一次就能想到必然会有第二次。
“干了就快滚,明天我哥会来。”
赵虚桉垂眸看着他,却没有半点要跟上的意思,而是将他的全身上下都细细打量了一遍。
随后,开口,“到窗户上去。”
周决的优点不少,在性事上格外尊重且尽力满足对方也算一个,哪怕自己需要强忍不适。
这样的自觉并不太能得到另一方的点到即止,反而容易招致更加不可接受的对待。
赵虚桉喜欢的姿势不多,站着算一个,地点也颇有选择,比如窗边。最好是别拉窗帘的高楼上,他的办公室就是符合要求的地点之一。
但刚刚进来,他觉得这儿也不错。
周决要伸手去关灯,赵虚桉抓回他刚刚伸出去的手,说:“别乱动。”
周决喉间绷着口气,“关灯!”
“你和别人做的时候也会关灯吗?”虽然这样说,赵虚桉还是抱着人走去关灯。
自然迎来几声骂句,在周诀看不见的背后,高出一截的赵虚桉却是蛮喜悦的笑了,“不是你要关灯吗?”
周决的手要伸长去碰开关,却骤然被一股力带着往一边挪了下,成功滑开。
本身也不是特别能忍让的性格,周决自然暴怒,却被限制着完全只能靠言语表示不满。
赵虚桉倾身,安抚性地在他的后脑上亲了下,略带鼓励说:“再试一次。”
分不清第几次出入浴室,明明进去之前都抱着结束了的想法,但根本就没有预想之中如此顺利的进程。
周决只感觉连喘气都累得狠了,眼前伸出来的五指好像有重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割裂得很。
赵虚桉这个人,比他想象的经历的都要厉害,各种意义上。
看不清究竟是屋内的灯光映照在床上,还是不知何时被扯开窗帘而露出的窗户一角,此刻透出些蒙蒙的光亮。
“赵虚桉,你是人吗?”上次怎么不是这样?
赵虚桉在他的胸膛上喘气,一句一句的笑声听得蛮让人不爽的,“清淡的有什么意思,你要不要,我都会给你。”
刚点燃的烟再一次被不经意从指间掉落,周决终于忍无可忍,差点没有一巴掌扇在赵虚桉的脸上。
“你脑子坏了是吗?我抽根烟碍着你什么了,不想闻就给我滚!”明显是在借题发挥。
赵虚桉大好的心情不会因为这单薄的两句话而有任何的改变,他好脾气地在那几根手指上落下一吻,声音很轻柔:“别抽烟了,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汗水差点要滑进周决的眼睛里,不过这在今天的感受之中是最无关紧要中的一项,只能咬牙切齿:“不抽烟,难道想让我抽你,赵虚桉,能不能要点脸?”
被一阵奚落,赵虚桉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但今天就是看不懂对方的脸色一般装傻,甚至将脸凑过去,上面的汗水顺着掉落到了周决的脖子上。
“可以抽我。”
最后周决还是抽上了烟,一根完了之后还要有一根,但发现找不到烟盒了。
接收到并不善意的目光,赵虚桉却丝毫不怵,“我也不知道。”
周决觉得自己唯一没有落后对方的一点,大概就是他全程是醒着的。虽说体力被透支到没有上限的高度,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了庆幸,不过却也同时面对了极其丢脸的事情。
知道白天不可能及时醒来,也没有足够的体力支撑在周潢面前不露任何破绽。在深深沉睡过去前的最后一秒,没忘记最后给周潢发消息把时间约到后一天。
赵虚桉自然没有离开的道理,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如何,他理所当然应该拥有完整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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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重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了一样,整个人只能侧躺着,比醒来的感觉更先一步到来的是身上残留的酸痛感。
一只脚腕好像被温热的水抚烫过,是身上难得一处十分舒服的地方,周决意识不太清醒地往里伸了几下。
脸上好像有什么湿湿润润的东西过去了,周决皱了下眉,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猛一下睁眼。
赵虚桉的手还留在半空,湿润的毛巾颜色有点儿加深,正悬空在周决的脑袋上。
一醒来看到这幅画面,强大的困意也消散了一半。周决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连抓了好几下头发,问:“你怎么还没走?”
脸红心跳